虽然柳意是随他而来,但和他一向并不太亲近,除非必要的礼节,柳意鲜少多话,和他之间几乎看不出有主从关系。
柳意今日之举颇异常,故而荆不夜不禁严肃了几分,“柳姑娘有事?”
“冒昧打扰公子!”柳意仍低着头往前来,近了荆不夜身前,她方才低语道,“柳意只是想提醒下公子,那位白公子非同寻常,公子要当心!”
为了不泄露身份,柳意这一路一向称呼荆不夜为公子。
“多谢柳姑娘提醒,我会注意的!”
“这是柳意该做的!”柳意说完又躬身一礼,“柳意告退!”
“好!”
柳意离开了,荆不夜想起傅生,心下无端的波澜更强了几分。
咚咚——门上再起了声响。
“谁?”
“我!”
听出是卫道,荆不夜将画放进了柜子里。
“卫兄请进!”
卫道推门而入,瞧着从柜子转身回来荆不夜笑道,“你才去看了傅公子,柳姑娘就来找你。荆兄弟,你艳福不浅啊!”
“卫兄不要玩笑了!”
荆不夜坐下倒了两杯水,招呼道,“卫兄请!”
卫道踱步而来,却未坐下,而是行至荆不夜面前,俯身并低头欺近荆不夜道,“你找傅公子是不是问了白岩的事?”
“我没问。”
“你不觉得他来得蹊跷吗?”
“或许吧!”荆不夜微微笑了笑,端起水杯喝水。
“他和傅公子的关系你也不在意?”
“傅公子说了是她义兄!”
卫道白了荆不夜一眼,“她说的不是真话!”
“那又如何?”
卫道皱眉瞅着荆不夜,半晌后展开眉头,撇嘴道,“你……偶尔真让人有些觉得可怕了!”
“我可怕?”荆不夜眉头一紧一松,显出几分迷蒙。
“傅公子可怕,不过我偶尔觉得荆兄弟才最可怕!”卫道出手拍了下荆不夜的肩。
荆不夜手中的水杯之中漾起了水波。
“我可怕吗?”荆不夜问,迷蒙的模样显得很是无辜。
卫道终于到荆不夜对面坐下,始终盯着荆不夜。荆不夜就坦然让他看,好半晌后卫道忽然吃吃地笑了。
“卫兄笑什么?”荆不夜不解地问。
“荆兄弟,大智若愚是不是你这样啊?”
荆不夜很认真地思索后道,“我应该不够吧!”
卫道又笑,“太谦虚就是骄傲!你偶尔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荆不夜笑了笑,“能让卫兄无话可说,那倒是能算我的成就!”
卫道哈哈大笑了两声,“那我也得说承蒙荆兄弟看得起了!”卫道端起水杯,“以水代酒,我们干一杯!”
“好!”
荆不夜与卫道一同举杯,各自一饮而尽。
“好,说正事!”水杯被放下,卫道正色道,“我说说我关于那位白公子的看法。他的脸我见过,那是火云山庄庄主的脸。”
“火云山庄?什么样的门派?”荆不夜是单纯好奇这个门派。
“名门世家,当今四大名门之一,有一门独门绝学,烈火掌。现在的庄主人称风清石白,是江湖受人称道的谦谦君子,待人接物一如清风拂晓,颇有名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