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三百两!”
柳意从方才苏姚和云袖留给他们的银票中取出适当的量放上柜台。
年轻掌柜似丝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抓收了,也没检查,“去吧!”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好!”使役立刻带着荆不夜几人穿过一楼大堂,径直到了楼后面,之后从后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让荆不夜几人有些惊讶的是,一楼人声乐声交汇,二楼一上来却丝毫都闻听不到,进了各自分配的房间后,越发感觉清幽。
“傅姑娘,困吗?”荆不夜先问。
“我困了我会说的,你别太担心!”
“好!”
荆不夜先将傅生扶到桌边凳子上坐下,之后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
傅生喝了一口水后握住茶杯开了口,“荆不夜,官府的人突然不再抓你,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也许抓到了人。”
“但世上若真有和你长得如此相似的人,也许和你有关系!”
“我明白傅姑娘的意思,不过眼下我并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件事,先治好你最重要!”
“你不是说你下山就是为了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吗?”
“傅姑娘——”荆不夜少有的语速有些快,显得着急,并出手抓住了傅生的手臂,之后稍稍停顿了片刻舒缓了语气才又接着说到,“我的事不用急!我自己有分寸,你不用替我担心!”
“荆不夜,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帮了我,我日后会还给你。”即便他真是她的徒弟,她也不愿意多欠他的情。
荆不夜迟疑了一下,“……好!”
卫道之后来了一趟,给荆不夜解说了一些关于藏金洞府和金楼的事——金楼每夜三更时分会开门卖酒,而所谓卖酒当然不是单纯卖酒那么简单。每日金楼会准备一百坛酒,凡二楼的客人再付上一百两便可以从这一百坛酒中挑选一坛,但只有拿到琼枝酿的人才有与金楼楼主珑娘相见的机会。
卫道直言这也是金楼一个敛财的方式,但即便如此明目张胆地巧取豪夺,仍旧会有人络绎不绝地前来,每日等着见到珑娘的机会。
当夜,将近三更,傅生正好睡醒后不久,精神奕奕地和荆不夜一道到楼下“买酒”。
此时一楼大堂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相比白天似乎只多不少,不过大部分都在较远的位置观望,被一些着戴着金面具红衣领上绣着金字显然是金楼护卫的人隔开,只有约莫四五十人聚集在白日乐舞表演的台前,正满脸焦虑又迫切地等待着。
傅生看不见但能听到隐隐有意压低声的纷纷议论,也能感觉到周围视线不少。
荆不夜带着傅生也朝着舞台过去。
如卫道所言,金楼准备了一百坛酒摆在大堂内白日表演歌舞搭起的台上,酒坛都密封着,外表看起来完全一样,只是上面封泥分别编了不同的号。
时辰已到,锣声一响,白日里站在柜台后的年轻掌柜出现在了舞台上,极为平淡地说到,“按老规矩,每个人只可以拿一个号。为了公平起见,所以不分先后次序,待会儿灯一灭,所有的号会同时掉下来,每个人各凭所能拿到一个竹筒,每个竹筒有一个号,之后拿到我这里确认付了钱便可以拿走相应的酒。”
说完话,年轻掌柜长吐了一口气,似乎说段话说得累了。
跟着,再一声锣响,忽然大堂内灯火都灭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同时,上方似乎有什么爆了一般碰的一声,接着便有东西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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