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忽然笑了一下,语气淡然道,“你说得并没有错,我不需要任何男人,也并不需要荆不夜!所以,我都听明白了,你也可以出去了!”
卫道提起酒坛,轻碰了一下傅生那一坛酒,接着仰头举坛将酒倾倒进嘴里,哗啦啦地喝了个干净。
碰——空酒坛被放回桌上,酒气仍旧盘桓在屋内。
卫道离开了傅生的房间,带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后,傅生傅生利落地抓了自己那坛酒,一仰头,酒液如流水般哗哗地全部灌下喉,不知滋味。
傅生莫名醉了一场,昏天暗地,以她的酒量她本不该醉的,但她醉得一塌糊涂,等一觉醒来,已不知是入夜几分。
醉后口干舌燥又头疼欲裂的她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喝杯茶润润喉,却发现桌上没有茶壶——她喝醉后打碎了酒坛,也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销毁掉了。
嗓子实在太难受,傅生就出了门,打算去楼下找点水。
从走廊路过时候,傅生忽然听到有间房传来说话声,她功力深厚,听力自然也较常人敏锐许多,但她会留意,是因为她听到了荆不夜的声音。
“长老,不夜门的事真的很紧急吗,我眼下还有要事要办!”
长老?难道是那个花长老来了?
“你的紧要事就是带傅生去无忧岛看病是吗?少门主心底是不夜门紧要还是她紧要?”
听这个声音,傅生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和荆不夜说话的确实是那位可能和石白有关系的花长老!
“有师傅坐镇不夜门,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让少门主回不夜门是门主的意思,莫非少门主眼中门主还不如傅生重要了?”
“不是,只是……”
“少门主,你对这个傅生似乎太过在意了,难道你对她动了私情?”
“我当然没有!只是……只是她是我下山来要找的人!”
他下山是为了找她?找她干什么?他从来没说过。傅生心下已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你找她做什么?”花长老似乎很不解。
“她和我会一样的武功,所以他应该是师傅那位师兄的后人吧!”
所以荆不夜一开始就在骗他!他分明知晓她的来历!傅生唇角扯了扯,始终没办法扯成笑。
“你知道门主的事?”
“知道。”
“所以你以为她就是门主的仇家?”
仇家?傅生又惊愕又不禁发怔。
荆不夜对此没有回应,花长老又道,“若如此,你为什么之前不早带她去见门主?”
“她好像失忆了!我想就算带她去见师傅,对师傅也没有用!”
“她失忆了?”花长老也似惊愕不已。
傅生到此时相比惊愕,更多的是心凉如冰,但她终于笑出了声,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什么人?”
一身黑并戴着黑色帷帽花长老突然拉开门出现在走廊,但四望没见到任何人影。
“没有人!”荆不夜出门说到,“长老听错了吧!”
“或许吧!”
花长老和荆不夜又回了房。
傅生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喜欢荆不夜,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为一个人的欺骗而心痛过——石白欺骗她她也只是失望和愤怒,并非现在这样心痛;她应该也从没有现在这样为一个骗她伤她心的人心慈手软过,对石白她有杀他的想法,但最终她对荆不夜却没有出手,她其实还想问他但最终没有去问。
这份错爱就当是她也曾对他有所欺瞒而应付出的代价吧!
当夜,傅生只是独身离开了客栈,至终不曾落过一滴泪\u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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