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也很想知道,但她确实想不起。
“你从山上下来是不是就失忆了?”
“不错!”
“你不会没事自己去玩失忆,我估计是有人对你下手!难道有人那么早就发觉你的身份了?”
对花长老的疑问,傅生能回答的仍旧只有,“我不知道!”
“对了,你失忆,你那个贴身侍女呢?”
“我的贴身侍女?”
“她姓江!”
“也不记得了!”傅生想起了荆不夜说起过的江姑姑,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她是唯一一个从寒月宫一直跟你到现在的人,你有事,她不可能不在你身边!”
傅生也不禁皱眉,如果她是被人陷害至此,她怕那个姓江的侍女恐很难有生机。
“而且……若你是在那时候就失忆了,那你之后一直在山下,那我后来接到的你的飞鸽传信是谁传给我的?”
傅生只能沉默以对,越想也越发担忧。
“等不夜门的事了,你还是回山上一趟吧!”
“嗯!”傅生也如此作想,不过她根本都不记得山上是哪儿。这时候她不由得又想到了荆不夜,不禁气恼,到头来她还是需要他。
“对了,你现在失忆了,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不要和少门主太近,否则后悔的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既然是师徒,关系原本就近,太近是什么意思?是劝诫她不要越过师徒界限喜欢上荆不夜吗?可这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以后你想起来了自然会明白!”
“好!”她要卖这个关子,她也不急着去问。其实无论任何事她都不怕,哪怕她对自己徒弟怀有私情这事被人知道后千夫所指她也并不会在意。
两人自此闷了一阵,过后,花长老又道,“这些名门正派如今这么大张旗鼓地行事,显然已经找好了对我们下手的正当理由!”
“要杀人就杀人,还要什么正当理由?”傅生不禁嘲讽道,“这些正派还真是虚伪!”
花长老轻叹道,“如果当初你听我的劝,把你先前那几桩事掩盖一下,不至于今日让他们借机大做文章!”
“我先前做了什么事?”傅生感到好奇地问。
花长老稍停顿了片刻,“灭了两个不大不小的门派!”
“哦。”傅生不冷不淡地一声。
“满门!”
花长老的语气鲜明地有些加重,傅生却还是一样回答,“哦。”对她而言,她相信自己做事自有缘由,而杀一个人和杀一大群人于她没有什么差别,都无足轻重!
花长老又停了片刻,跟着再道,“如果你身体状况不大的话,明日天亮我们还是快些回门派吧!这么多武林人士在附近出现,门派内又已一段时间无人主持,我怕那几个管事的年纪轻会顶不住事!”
“好吧!”
两人之后便都歇下了,天亮后,两人再度上了路。
山重水复,绿树红花千般过眼,雀鸣莺啼百回入谷,山中春色终究没留住行人的脚步……晚霞流金,千绕百转的山路突然到头,眼前乍然一变,半山绝壁入云遮蔽了夕阳也阻断了前路。
“没路了?”傅生问花长老。她不以为花长老会无端把她带到这里,所以这里绝对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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