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夜心中挣扎了一阵,最终只能说,“麻烦傅姑娘了!”
傅青竹重新弄了饭菜,一口一口地喂荆不夜。
荆不夜吃得也不多,傅青竹估计还不如他平常食量的三分之一,但她看他确实是吃不下了,似乎多一口都会吐出来,所以她不得不放弃让他多吃。
饭后,荆不夜对她说到,“傅姑娘,你走吧!”
傅青竹当没听见,收拾完就离开了荆不夜的房间,不曾再来。
晚饭时候,傅青竹又出现在荆不夜,端来了珠儿准备的晚饭打算喂给他吃。
“你为什么还在?”
“你想要我走我偏不走!”
荆不夜沉默了一阵,忽道,“我并没有想要你走!”
将荆不夜扶坐起来后,傅青竹端起晚饭抬眼盯着他,“那你想要我留下?”
“对!”
傅青竹看到荆不夜,只觉得他双目灼热,双眸深处仿佛有一团火,那火要吞噬人一般。
“傅姑娘,你知道我昨夜和今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傅青竹不吭声,荆不夜继续说到,“包括你帮我那次,我满脑子都是把你压在我身下,扒光你的衣物,亲你吻你,然后qin犯你……”
傅青竹脸面滚烫,狠瞪着他。从来没人敢对她说这些话,何况她是他的师傅,他竟然想着对她做如此污秽的之事!
傅青竹气得捏碎了手中的饭碗,转身离开了。
出了房门,迎面来的冷风扑打了脸,傅青竹突然脑中一转,冷静了下来。这是激将法!
傅青竹半恼地去厨房另外盛了饭,再度出现在了荆不夜面前。
荆不夜一阵惊愕。
傅青竹冲着他一笑道,“你也只是想而已,我又没亏什么。如果你真敢按你说的那么做的话,我还佩服你有几分血性!”他的性情她把不准十分也能把住八分,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荆不夜一时哑口无言。
傅青竹勺饭喂他,“先吃东西,吃了也许你就有力气把我压在你身下为所欲为了!”
荆不夜皱起眉头,“傅姑娘,你是真认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你如果要对我怎样,你早上在厨房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傅青竹莞尔一笑,“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她这是在反过来激将他吗?荆不夜又想了想,想到她的性情就是如此不吃亏,说她是激将,不如说她在报复他之前言语对她的欺辱。
荆不夜终于吃了东西,但比中午又更少了。
傅青竹意识阴风娘子那药的可怕之处——仅仅才一天而已,荆不夜精神萎顿、食欲不振仿佛被抽干了年轻气息。
他能等到两天后吗?傅青竹不免忧心。
鸽子去了到夜幕来临时仍没有回来,山上天气又转为雷雨大作,傅青竹心下越是急了,但她提着灯望着雨幕许久,仍没等到消息。
“傅姐姐,哥哥好像又发作了!”珠儿突然跑来报话。
傅青竹赶忙回来,但荆不夜又关了门,屋内乒乒乓乓碰碰地响着
“荆不夜!”
他先前碗筷都不能拿了这会儿却有力气搞破坏?傅青竹觉得匪夷所思,但忽然又想到,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荆不夜恐只会死得更快,精力耗尽而亡。
她必须阻止他!傅青竹动了真格,毁掉了一扇门才得以进屋,之后迅速制住了荆不夜。
“荆不夜,你这样下去真的很快会死!”傅青竹大声训斥道,“你真那么想死吗?”
“傅姑娘,我也知道我身体已经虚弱得不行,但如果我不这样发泄出来,血脉就像要爆炸一样,我会更难受!”昨夜那次也是一样,他知道只要过去这一阵他就会好,但之后所有气血会沉到那一处,那又是另一种折磨了。
傅青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傅青竹是封住荆不夜的穴位制住他的,却没想到荆不夜突然强行冲破了穴位,造成内伤,吐了一大口血,但同时他也耗尽力气消停了下来。
“傅姑娘,不如你杀了我!”荆不夜虚弱地说到。
“你……”傅青竹震惊之余又不由得气愤,“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了我要撑住!你要撑着,撑着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但是……如果我活不了,我想死得体面些!我已经有负师傅诸多,我不想我最后到死都还让她生气!”
“你可以活下去,已经有办法替你解毒!”
“真的吗?”
“真的!”如果他等不了两天,那么现在也可以!
傅青竹将荆不夜的不接上将他扶起来送回床上,之后她回自己房里取了一身衣物独自去了浴房。
等不及山下的女人了,那这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她,她就是他的解药\uff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