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青竹的耐心向来不多,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始终没见武修罗和荆不夜出来,驿站内的打斗声也停歇了好一阵,她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
正当傅青竹耐不住要从阴影里出来之时,忽然听见一声马儿嘶鸣,之后先碰的一声,后门的门板飞了出去,接着,一辆马车穿门而出。
傅青竹看到驾车的人身形高壮,似乎是武修罗,她立刻点地飞身而去,上到马车顶上,同时一个人影从马车下方飞出再翻身而上,上来了车顶与傅青竹相对。
“怎么回事?”傅青竹看是荆不夜立刻就问。
荆不夜略木讷了一下才回道,“他们都被天诛施法显出了原型,现在都无法行走!”
“但是马车响动不小,夜里很容易被听到,车轮痕迹也会很明显,很快会被循着追来!”
“我们走水路!”
“半夜有船?”虽说海边码头经常有船停靠出行,但夜里还是很少有船出发的。
“独孤姑姑在海边有船!白天时候我曾经找过她,让她在海边等我一夜,我也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确实用得到!”
“那好!赶快吧!”傅青竹并不喜欢走水路,因为之前海上与天诛那一战算是大难不死让她心有余悸,但眼下确实是个好选择,无忧岛这些鲛人适水,而且水流无迹,这里出发的船航线很多,倒是个避过天诛追截的好办法!
马车赶到了海边,此时海边的停船大都无灯无火,在黑暗中一片安宁,只有海风和浪的声音不歇。
荆不夜指着挂着一串绿红灯笼交错的船,交代那就是珑娘的船,之后三人便忙着将车内挤着的鲛人移出来,送到船上,来回了几趟将人搬完了,傅青竹将马车掉了头,用力拍了马腹,马儿吃痛,沿着海岸狂奔而去。
傅青竹和荆不夜双双飞上了船,荆不夜立刻进船舱催促开船,傅青竹独立在船尾,看着船离岸原来越远,这才稍稍放心……
不久,荆不夜从船舱出来,酝酿了片刻口说到,“师傅——外面风冷,你还是进船舱里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傅青竹给了他满腔冷意。
荆不夜默了片刻,转身进了船舱。
傅青竹以为他识趣了,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了脚步声,她没回头,但知道又是荆不夜。
傅青竹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废话就算了!”
荆不夜没说话,慢步走近了,抖开手里的斗篷为傅青竹披上。
傅青竹感到身上一暖,心也微微一热,但很快她又冷了下来,回头瞥了荆不夜一眼,将身上的斗篷扒下来一把丢在他身上。
“你不用对我献殷勤!”她压着声音冷漠无情道,“你已经找到你爹娘了,你的身世应该也知道了,不必在我面前演戏!”眼下需要他帮忙的事已经完了,他跟在她身边只会让她心思不宁,所以她决定了接下来要赶走他!
荆不夜定看着她,他想看出她的心思,但她戴着雪白的面具让他窥不见她的表情,惟独露出的眼睛是冷漠的,冷漠得让他心寒。
他勉强地微微笑着,“你还是我师傅!”
“但我不想要你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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