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病了4天后,他便痊愈了。身体恢复速度之快,也让人刮目相看了。
病好后的李延年明显瘦了一圈,也不知是这几天我给他饿的,还是生病将他消耗成这样的。
李延年病了时,少了他成天的絮絮叨叨,确实清净不少,不过剩下我和白毛团,一个不爱说话,一个不会说话,在冷冰冰的山洞里一呆,也无趣的很。
所以他还是不生病的好,继续絮叨一点,继续帮我抓野物喝血,我就能继续懒懒散散的呆着,一心一意等着彼得来寻我。
我又提起了去找间房子住,再在这山洞里住下去,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冻病,我迟早得将他吃了。
李延年踌躇了许久后,才小声说了一句,我没有钱,哪里住的起房子。
之后他耳根通红,难得的不再絮叨。
没钱,所以才在山洞里挨冻,没钱,所以才说什么这里适合修行。听了他这个理由,我终是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延年这呆子,实在有趣的很。
连窝在我怀里的毛团似乎都觉得李延年有趣,雪白的皮毛一抖一抖的,也像是乐的不行。
李延年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他道行低微,声望也不够,没有人找他做法,所以他现在基本身无分文。
他又说,你是鬼,不懂没钱的难处。
我点点头,确实不懂。我不冷,不需要保暖。我只食血,也不需要去酒馆吃饭。我想了想说,不如把这毛球卖了,换点钱吧。
我将怀里的毛球推出去给他,毛球爪子死死扒着我的衣服,显然不情愿被卖掉。
我怎么能卖了它还钱。将他卖出去,这小狐狸定是活不了的。李延年没有接受我的提议。
我想也是,他心慈悲的不像个道士,倒像一个和尚。他宁愿用自己的血喂我,也不想让我伤人,就连伤动物,都是有限的。所以,他怎么会忍心将这毛团卖了。
没钱住店,就只能继续在这山洞里冻着。我无所谓,他确实不行。
没撑半个月,李延年又病了。比上次还凶,烧的好像能煎熟鸡蛋。
上次没吃药也算挺了过去,可是这次,估计没那么容易。
我抱着狐狸下了山,去了镇子里,掳来了一个大夫。有时候没有钱,可以有别的方法来达到目的,恐吓,威胁,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
大夫被我吓的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给李延年把了脉,也开了药。那大夫说,如果住在这里养病,就算吃一百副药也不会好的,要找个暖一些的地方养病。
既然大夫都说这里不行,我便背着李延年,抱着狐狸,去了那个大夫家里住。这样方便多了,住的即暖,还方便就医。
那大夫恨不得抽烂自己的嘴巴,只能速速将李延年医治好,将我们这些不速之客送走。
那大夫医术算是不错,几副药下肚,李延年便退烧好转过来。相比上次病好后面黄肌瘦的样子,这次他倒是面色红润,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李延年了解了治病的前因后果后,忙找大夫赔罪。然后拉着我们火速离开了,生怕那大夫追出来找我们要钱。
李延年那呆子拉着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无非是又回到那个山洞里,忍着冷,挨着冻。
无论我怎么和那呆子说,他就是不愿意身无分文,靠着恐吓威胁去住暖烘烘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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