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着被生擒的危险进宫来只为见我一面,值得吗?”
“那我是不是应该顺便报了血海深仇才不算亏?”郑元之又道,“知道你是怕我恼羞成怒杀了他才肯委身来见我,我很痛心。”
傅绮筝目光寒极:“我心是皇上的,人也是皇上的,你为何还不肯死心。”
郑元之毅然决然:“死心?永不可能,迟早我都要得到你!”又沉着声音道,“两年来每每想到你回到他身边与他同床共枕。我就恨不得杀了他,现在不杀他。是留着他替我保护你,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乖乖地拱手相让,让你我名正言顺在一起。”
傅绮筝只觉其言荒谬,故而默不做语。
“怎么,不相信?这是笔买卖,谁也不会亏,我会拿他最珍视的东西交换你,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你。”语气渐重,郑元之又道,“得知那时你尚是完璧,你可知我有多后悔放走了你,不过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哪怕你们之间还有过孩子,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怎么知道这些?”傅绮筝早就料到他与宫里的人多半有勾结,如今应是**不离十了。
“不用试探,细作是谁这等重要的事怎么能轻易告诉你。”
凉风中站了许久,本已好了不少的风寒之症愈重,傅绮筝又隐隐有些晕眩。
“好了,我也该出宫了,早一刻出去你我就能早一刻再见。”郑元之取下傅绮筝发髻上的一支簪子,对傅绮筝笑道,“仅以此簪留作念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用相送,告辞。”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傅绮筝愣愣地站在原处,头愈发昏沉,没过多久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眼前已有光亮,朦朦胧胧睁开眼,待视线清晰才看清眼前之人是年锦安,原来已回到了景颐宫。
年锦安高兴道:“娘娘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娘娘晕倒在吟秋苑旁的林子里了。”
傅绮筝渐渐回想起来,应是郑元之走了之后的事了,头仍是昏昏沉沉,忙问道:“皇上呢?”
“皇上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