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传到平京,最高兴的除了元帝便是傅府上下,如今朝堂之上,再无势力能与傅家抗衡,傅绮筝托父亲伺机提议送镇南王质子回去,文武百官无人敢明着反对,傅绮筝心愿得成。
紫华门内,傅绮筝牵着贺忆南等候着,如那年一样,世子贺麟松带着副将曹朗,从宫门外走入,只是傅绮筝身边再也没了贺悠竹。
“贵妃娘娘。”贺麟松拱手道。
“忆南,知道这是谁吗?”傅绮筝笑着问贺忆南。
贺忆南睁着大大的眼睛,喃喃喊道:“爹爹。”
父子分别时,贺忆南尚在襁褓,如今已会说话了,贺麟松喜悦溢于言表,将贺忆南抱起:“小南都长这么大了。”
“能将忆南平安交给世子,本宫也算不负悠竹所托。”
“多谢贵妃娘娘照顾小南,娘娘的恩情,王府上下不敢相忘。”
贺忆南像是知道要离开傅绮筝了,憋着嘴眼泪汪汪:“义母。”
傅绮筝拉着他的小手,纵使不舍,但也知镇南王府才是他的家,欣慰一笑:“忆南以后要听爹娘的话,等忆南长大了再到平京来看义母。”
傅绮筝又对贺麟松言道:“快走吧。”能送贺忆南回去着实不易,唯恐多待一刻便生了变故。沉眼间见那副将腰间悬着的玉佩甚为眼熟,“天清朗、竹影稀”。傅绮筝这才明白悠竹信中所言,何谓此生殊途,便是一入紫华,萧郎路人。
送走贺忆南,景颐宫再没了活泼的小人影,傅绮筝一颗心空落了下来,这宫里更是静得让人心生凉意。好在自打从行宫回来后,傅绮筝独处的时间甚少,也就并非整日望着空空的宫殿兴叹了。
如今傅绮筝怕冷清,有人则更怕让傅绮筝觉得冷清,于是费尽了心思要讨她欢心,如此一来凌彬蔚便又成了深受元帝器重的御前红人,出的各种主意屡试不爽。
自贵妃复宠,六宫粉黛彻底无色了,这其中最不甘心的当属徐倩然,每当傅绮筝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时,甄妃总会出面为徐倩然求情,看在甄妃的薄面上,傅绮筝也屡次饶过了徐倩然,只望她能如从前一样,谨言慎行、息事宁人,可曾得一时盛宠的徐倩然仍是不肯认命。
“皇上大可不必为臣妾费这么多心思,皇上整日陪着臣妾,臣妾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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