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筝却是付诸一笑,反倒是沁嫔耐不住性子,还语道:“惠常在无论是贵为皇后还是沦为冷宫常在,皆是不得皇上宠爱,贵妃娘娘可就不一样了。”
“对对,瞧臣妾这记性,差diǎn忘了贵妃娘娘如今的荣宠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听闻皇上还将那京郊的一片湖水命名为“绮湖”,娘娘名讳中的那个“绮”字真是好字,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失为一个好名,什么绮湖,绮山,或者是……”云妃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言道,“绮园。”
听到云妃说起绮园,傅绮筝心里瞬时咯噔了一下,虽然许久不曾听闻谁提起过,但仍旧忘不了那些不堪回首之事,云妃故意如此强调,究竟是无心之言,还是蓄意言之?
“不知贵妃娘娘听着这些个名字,可否觉得耳熟?”云妃笑问道。
傅绮筝唇角亦浮出一丝笑意:“‘绮’字本就常见,听过不足为奇。”
云妃笑了笑道:“这倒也是,听得多了,娘娘大概就记不住在何处听过了。”
傅绮筝终是忍不住直言相问:“云妃说这番话到底是何用意?”
云妃却言道:“贵妃娘娘只当臣妾说笑就是了。”
“但云妃娘娘说的这些也不怎么好笑。”沁嫔轻蔑言道。
云妃扫了一眼沁嫔,冷言道:“你们觉得不好笑,但贵妃娘娘一定觉得有意思。”
自云妃说过那些话之后,傅绮筝便耿耿于怀,久不能释然,百思不得其解云妃说的那些是否是有意要说给她听的,若是有意,她又想做什么?
励政殿中,傅绮筝站在书案旁,一边磨墨一边愣然出神。
元帝正批阅着奏折,转眼间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趁她不备,起身拿着朱笔在其眉心杵下一抹朱迹,淡淡道:“怎么又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傅绮筝回过神,沉下眸子轻言道:“没什么,只是一些琐事烦心罢了。”纵使时隔多年,深埋记忆绝口不提,但回想起当初的委曲求全,即使是为了活着回来不得不如此,却依旧难以释怀。
元帝眉头轻皱:“还想瞒着朕?以后任何事都得一五一十告诉朕,朕与你之间永不相瞒。”
傅绮筝莞尔一笑,diǎn头应道:“是,夫君。”
她眉心的那一滴朱砂仿若diǎn睛之笔,原本就可谓倾城的容颜霎时更添美艳,赏心悦目,足以令人为之倾心,不禁看得入迷。
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被这样盯着看,傅绮筝隐隐有些不自在,皱眉道:“皇上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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