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接着问道:“那这位新夫人与你们庄主成亲,可是被逼的?”
芙蓉摇了摇头:“庄主没有逼过新夫人,而且庄主和新夫人一向琴瑟和谐,新夫人还跳舞给庄主看。与庄主出游。每日午后还与庄主去竹林弹琴怡乐,试嫁衣的时候还问庄主好不好看来着。”
傅绮筝怔然无措之际,清冽的碎瓷声传来,元帝打翻茶盏在地,脸色已阴沉至极,看着傅绮筝目光如炬。
傅绮筝慌忙跪下:“皇上,并非是她们所说的那样,臣妾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云妃不依不饶:“不得已的苦衷。这么说贵妃娘娘是承认确有其事了?”
元帝厉声道:“若是有苦衷,若是你心里坦荡。为何你从未跟朕提过只字片语?”
“臣妾并非刻意隐瞒,臣妾实在是不想再回首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当真如贵妃所说,在山庄里的日子暗无天日、苦不堪言?”云妃问道。
“没有的事,庄主对新夫人可好了,新夫人刚来时还病着,庄主从山下请了名医来给新夫人看病,还亲自喂新夫人喝药,每日都要来漪园不对是绮园看新夫人,连这园子的名字都是照新夫人名字所改。”
云妃看着傅绮筝笑了笑:“绮园,贵妃娘娘住着应比住着景颐宫更舒心吧。”又对芙蓉和青莲说道,“还不快告诉皇上你们庄主姓甚名谁。”
“庄主所用化名为郑元之,真名为公孙明义。”
她最怕的一天还是来了,傅绮筝跪在地上,无力阻止,如万箭攒心,有苦难述。
“公孙明义不就是那金国的摄政王吗?怪不得金国提出让皇上拿贵妃来交换晟宁城,原来是金国的王爷对贵妃娘娘念念不忘,也不知在贵妃娘娘心中是想做大宁的贵妃,还是金国的摄政王妃。”云妃说得正起劲,转眼间看见元帝似怒火灼烧的目光,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傅绮筝泪已盈目,颤颤开口:“皇上,不是这样的。”
“是不止这样才对,皇上,其实贵妃娘娘早已知晓那金国摄政王是谁,说不定晟宁的事正是贵妃娘娘与那金国的王爷勾结为之。”
“云妃你!”
正在傅绮筝怒不可遏之际,云妃的侍女呈上了几封书信,云妃看了一眼那些信言道:“这些书信是佟氏的宫女交给臣妾的,正是那金国王爷先前托佟氏转交给贵妃娘娘的,皇上看看就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