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筝眉头紧蹙:“太后就不怕此举会断了太后与皇上的母子情分吗?”
太后已然气极,再也听不进去傅绮筝的游说蛊惑,看着她目光冷冷:“你要是不肯自裁,哀家只好让这些个奴才伺候绫贵妃上路。”
傅绮筝神色怔然。她只能撑到这一步了,难道是命该如此?不得已颤颤伸出手去端起那杯酒。递至唇边。
“绮筝。”
听到了他的喊声,傅绮筝的手骤然松开,酒杯落地,毒酒倾洒。
“皇上……太后娘娘吩咐皇上不能进去……”一众奴才前去阻拦。
“滚开!”元帝冲破重重阻拦,出现在刑房门前。
傅绮筝霎时盈泪:“祈澈。”
太后看着那些拦在门前的内监宫女,急忙道:“皇上重伤未愈,还不快带皇上回去。”
元帝脸色阴沉,下令:“送太后回宫。”
太后愕然。
见这些奴才无动于衷,元帝厉声道:“没听见吗,朕命你们送太后回宫,抗旨不从,一个个都不要命了?”
那些个内监宫女这才上前央求太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太后已无可奈何,终是愤然离去。
“绮筝,对不起,我来迟了。”元帝将她紧拥入怀中。
傅绮筝含泪而笑,摇了摇头。
元帝拿出那手绢搵去她眼角的泪:“幸好你留下了这手绢,早知母后会如此对你,我到情愿那时你没有回头,要是再晚来一步就……”
傅绮筝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凝望着他,微微一笑:“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元帝唇角亦浮出一丝笑意,diǎn了diǎn头。
回到乾宁宫,元帝即刻下旨释放了景颐宫一干人等和祁桓翊。宫女伺候傅绮筝更衣梳妆,虽是上了华妆,但容颜看上去仍是削瘦憔悴。
傅绮筝试探道:“夫君真的不追究了?”
“非但不追究,还重重有赏,要不是他留下的两卷字条,我又如何能得知真相,至于雾隐山上的事,那晚傅祺也都一五一十告诉我了。”元帝又笑道,“要是能赏,我还想重赏那个刺客,一箭就能让夫人原谅我,那刺客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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