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似全然没想到傅绮筝会如此相问。支吾着开口:“奴婢……奴婢是觉得王妃伤心没心思喝药……等……等王妃想喝了自然会喝。”
傅绮筝随即侧眼吩咐道:“带下去,问个明白。”
“是。”年锦安应道,带着几个宫女将那婢子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年锦安就回来了。对傅绮筝耳语了几句,傅绮筝顿时娥眉紧蹙,又平复了心绪,对傅绮姝言道:“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去去就回。”
回廊中。傅绮筝怒不可遏:“本宫倒真希望刚才是本宫多疑了,这样的手段在宫里是常见,没想到连裕王府都成了阴谋算计之地,让姐姐的孩子死于非命!”
年锦安劝道:“娘娘息怒,那婢子承认是孙氏的旧识,是孙氏吩咐她每日给王妃送药,从前是嘱咐一定要让王妃喝下,最近没吩咐了。婢子也就没劝,但至于药有没有问题。那婢子也不知。”
“去煎碗药来。”傅绮筝言道。
待药煎好,傅绮筝带着随侍来到一处院子,见一身影从房中走出,沉眼疾行,步子慌张。
傅绮筝让两个宫女上前拦住她,那人忽见前方有人阻拦,抬眼间,猛然一惊,顿时脸色煞白,“小……不,皇后娘娘怎么在这儿?”
“本宫来看望本宫的姐姐,怎么,不应该吗?”傅绮筝的声音异常冰冷,眼前之人是跟随她十年的贴身丫鬟,如今却将她亲姐姐的孩子置于死地。
傅绮筝移步逼近,孙云儿不住后退,二人对视于房中。
“应……应该,世子的死,妾身……妾身也很难过。”孙云儿的声音颤抖着。
傅绮筝勾起一抹冷笑:“是么,侧妃这么着急是要去何处?本宫刚在姐姐面前立了个誓,正欲过来与侧妃叙叙这誓言,看看本宫发的誓,可有本事兑现?”
听到这话,孙云儿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傅绮筝走到她跟前,倾身贴着其耳,一字字言道:“本宫说,本宫一定会为那惨死的孩子报仇。”说完,直起身子,扬唇道,“依侧妃所见,本宫可有这个本事?”
孙云儿圆睁着双眼,踉跄退了几步,支着桌子勉强站立,言辞闪烁:“娘娘贵为皇后自然有这个本事,娘娘可说完了?妾身有孕在身,需要静养,无法……无法与娘娘久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