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流转,时光飞逝……
夜幕之下,一样的罗裳,一样的式,秀女排成两行静静走在长长的宫道中,左右皆是泪和血砌成的红墙。远远地,几盏宫灯出现在前方……
“皇后娘娘到……”一个声音高呼。
领头太监示意秀女退至两旁福身。
凤撵渐近,行至众秀女面前时,只见一方丝绢从撵中翩跹而出,飘落在地。一秀女上前拾起,快步走到撵前福身:“皇后娘娘。”
行驾停住了,凤撵中的傅绮筝正闭眸小憩,淡淡问道:“何事?”
“娘娘的丝绢掉了。”秀女跪在行驾前,将丝绢奉上。
傅绮筝惊然,缓缓睁开眼。
凤撵落停,年锦安上前搀扶着身子不便的傅绮筝下了凤撵,只见那秀女埋着头,拘谨跪着。傅绮筝走至那秀女面前,看着她轻言道:“你叫什么名字?”
“臣女沈雪,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傅绮筝愣了一瞬,徐徐说道:“你也姓沈?抬起头来。”
沈雪徐徐抬头看向傅绮筝。
此情此景如昔,但终究不是故人归来,傅绮筝拿过她手中的丝绢,看了一眼丝绢上的两行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幸是没丢,对其莞尔言道:“多谢。”转身上了凤撵离去……
行至天华门,傅绮筝下了凤撵登上城楼,看着城楼边上的大身影抱着小身影,惑然问道:“天都黑了,夫君带纾儿来这里做什么?”
遣走了随侍,傅绮筝刚走到父女二人身边,霎时几声巨响,烟火腾空而绽。
傅绮筝看着那流光溢彩处,更为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值得如此庆贺?”
“庆贺我们的纾儿会说话了,来说给母后听听。”
“当真?”傅绮筝欣然看着女儿,期待万分。
纾虞看着元帝,开口喃喃喊道:“爹。”
“乖。”
模糊的音,傅绮筝一时没听清:“纾儿喊的什么?”
元帝瞥了一眼傅绮筝,有些炫耀地说道:“没听清吗,纾儿会叫爹了。”
傅绮筝暗自抱怨是叫爹又不是叫娘,淡淡道:“不过是一个字而已,夫君就高兴成这样?”
“当然,恨不得普天同庆。”元帝笑说,又问纾虞,“纾儿猜猜母后腹中的是皇弟还是皇妹?”
傅绮筝忍俊不禁:“纾儿才多大,哪听得懂这些。”抚着已凸显的小腹欣慰一笑,转眼看向夜空。
璀璨烟火下的皇城依旧,城楼之上四心相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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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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