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皱着眉,回握住冯王平的手道:“既然这样,我只能好好开解他了,于哥哥的病还是要请师父多费心。”
“这话多见外?”冯王平不满意的回答,“他可不仅仅是你的于哥哥,还是我的傻徒弟啊,我岂能袖手旁观?”
“嘿嘿,”以青听着放心了些,傻笑道,“青儿说错话了,师父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打量着四周人的神色,发现星月在跟石亨说着话,十一照顾着于冕喝水,齐中远一个人静静地立着望着窗外,雨声一直未停,哗啦啦地响个没完,正好盖住了自己的说话声,她轻声道:“姐夫怎么样啊?”
虽然之前,冯王平一直说石亨在闭穴以便迅速恢复,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却好像于冕一样也没有多大的好转。
冯王平神色一动,一手握着以青的一只手,一手伸出食指慢慢在她手心里划动着。
以青狐疑地看着她,只见她对自己挤了挤眼睛,嘴上叹道:“唉,他也和于冕差不多,明军惨败,恐怕心中抑郁不得排解啊。”手上却不停,缓缓写出了两个字来。
以青明白过来,恐怕冯王平是忌惮着齐中远的耳力,心里默数着笔画,原来是“放心”两个字,她眼神一亮,莫非是已经好了?
冯王平与她相视一笑,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义,那么此刻石亨是在积蓄实力,麻痹齐中远,寻找机会,等着一击得中啊。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以青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她调整了面部表情,故作忧愁地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冯王平也马上点头配合道,一脸的愁容:“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齐中远却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脚下无声无息:“说什么呢?要谁的命呢?”
以青心里直后怕,果然刚刚冯王平没有多此一举,这人实在是无孔不入,她忙板起脸来,气愤说道:“我们是说你是要了我姐夫的命啦!”
“呵呵,石兄不可能死吧?”齐中远话里虽然有担心之意,却仍旧一脸愉悦。
“怎么不可能?”以青索性胡搅蛮缠到底,“你说你的药七天必好,怎么这么多天了,还不见强?是不是你给的不是解药是毒药?”
“小青儿,”齐中远抱着弯刀,耸了耸肩,“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啊,我给他吃的的确是解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这一位在世小华佗么?”
冯王平忙打着圆场,对以青笑道:“丫头,他说的没错,药也没错。”
“那姐夫为什么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啊?”以青与冯王平两个演起了双簧。
“这个啊,恐怕是因为旅途劳顿,时令不好的关系吧。”冯王平假装思索道。
“啊?那可怎么办?”以青摊开双手,假装无奈。
一旁的齐中远却笑了,沉声道:“我看石兄也病了好久,却不知何故,不如请冯大夫再看看,别让我白担了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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