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眼眸中满是赞赏,其实若是两方再争论一些时间,也不可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是他们因为被主子管辖思维被固着,而这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能想得这么多,实属难得。当下,他便跟白静打起了商量。
片刻之后,这一群人离去,而白静也得了不少带着玄力的宝贝,和一个装死的男人。因为那个领头人以一些适合女孩子用的轻巧的贴身武器作为报酬,让白静把他们‘杀死’的男人给随意埋了,这厢他们也不必再浪费时间。
不一会儿,沐落森林这片小区域中便只有两个人,一小一大,一站一躺。风起,带着几片青藤上的黄叶,卷得一时萧瑟气氛。
你装死的时候,好难看。这是小白静对阿德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的阿德全然不是现在的样子,岁月确实能改人容颜,却改不了固执的心。几年前失去记忆,却记得自己是个胸无大志的性子。
所以与其说是找着白静报恩,不如说是根本没有地方可去,被她收留。不可否认世上真的有那样,一生平庸反觉得幸福的人。甘愿做个看门小厮,也不想要回到过去的生活,是因为太难过吧?
“知晓,你府中一个小孩,与我何干?”淡淡的口吻,漠然的语气。他会帮白静做一些事情,因为这个女孩是唯一知晓自己身份的人,也给了自己一个安然之所。但,要他出手也有原则,那便是自己的意愿。
所谓千金难买我乐意,大概就是就是阿德的心境写照,他的人生不缺什么,所以也不必被教条束着。这样的人虽然难得掌控,却不失为一个好帮手,白静深谙这个道理。于是她继续道:“德叔,这话说出来可就见外了。这处地方对小静而言也不过是个居所,我之所以会拿着这件事麻烦您,无非是不想哪天突然不得已换个地方生活罢了。”
少女模样的白静皱紧眉头,这般表情加上她说的话,对于阿德来说更加有说服力。毕竟,他也算是拿着白府当住所的那类人不是?
沉默半晌,阿德并没有立刻回应,而白静也没有再劝说,因为她心中很是肯定这人的回答。事实也确实如此。
半刻钟的时间,与其说在思考,不若说阿德其实是在想着该讨要几坛子酒,作为这次出手的报酬。有了头绪之后,他也没再犹豫,直言道:“说说看,我怎么做?”
白静听罢眸子亮了亮,虽是意料之中,却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把。少女唇角一勾:“府中怪事连连,说不定是妖魔作祟,小静虽是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但毕竟世间无奇不有,对此我也是一直存着敬畏之心的。然后昨日突然想到,往常大家族遇到红白喜事,皆是请些道士作法,以消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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