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事情发展与云子桑计划的无二,但这房中的人就像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存在似的,他不甘的撇撇嘴,对着白映儿冷冷道:“白小姐,我家主子的吩咐的药已送到,属下便就此离开了。”
说着抬步朝房外走去,两步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的继续说道:“对了,此刻我家主子已不在出云洲,想来司扶公子也无暇再顾及白小姐的琐事,属下逾越奉劝白小姐一句。对周围多几个心眼,莫要再闹得人仰马翻。”
这番话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就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公式化语气。木苍此刻的态度无疑是不带善意的,想来云子桑也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因为他走之前交代了很多遍,要木苍说清楚他和司扶此时的去向为的就是怕白映儿担心。
奈何此时的木苍半点没能看出这位受着云子桑疼爱的人,有半丝对自家主子的关心。甚至那白映儿脑子里恐怕对云子桑这个人还是全然陌生的。
不值。这两个字一直充斥在木苍的脑海,从白映儿醒来的那一刻与鸢尾打闹,到如今他的愤然离去。他为云子桑觉得不值。不懂自己主子的执着是为了什么,往常不求回报也就罢了,好歹那受着的人也该有一丝感恩之心吧?
他比云子桑年长一些,自认为对情爱看得透彻,却看不明白那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主子。内心不住的叹气,也不知刚刚那番话若是被云子桑知晓了,该是如何的大发雷霆。
“那个......”要说木苍满腔怒意自认为毫不客气的言论,在白映儿听来却完全没有难过气愤的负面情绪。她听过那番话,脑中突然想起司扶很早之前传来口信,激动着就要叫住木苍。可一转头却发现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根冰蚕丝带静静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丢弃的。
鸢尾见白映儿的神态,还以为自家主子是生了木苍的气。心思急转见皱了皱眉,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说起来若不是苍大...木苍及时赶来,我们三个人还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说话间眼眸转向海棠,示意她也说点什么,省得因此坏了两位主子的关系,平白波及她们这些下人。
“是城主救了小姐,奴婢们没用。”海棠出口言简意赅,低下头脸上虽不见泪痕,可哭了那么久的眼睛依旧没有消散红肿的样子。
眼见海棠都开口了,杳也识趣的没有继续充当背景板,他朝白映儿一抱拳,运起玄力闪身到房外,抓住从刚刚开始一直在默默偷听的季杭和木念两只,像提干肉一样提了进来。
其实凭着木念的功夫,好说歹说也是能反抗记下的,奈何季杭一个眼神射过来,他便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一路上哀怨的看着自家主子,木念内心在狠狠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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