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海棠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眼神都没有变化,也让季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而白映儿对这人也并无贬低的意思,只因她看得明白,虽说季杭初见便盯着自己许久有些不够礼貌,但他的眼神却是澄澈不含杂质的,仿佛居于事外在客观的评判她的样貌,单纯的欣赏并无亵渎。
但是即便她对季杭没有恶意,心中却也很明白所谓的邻居只是托词罢了。谁不知晓她白府周围根本就没有一户大家,若是有,怕也不过是从各地逃荒而来的难民。
这两人穿着华贵,根本就不可能是生活在白府隔壁的存在。这般想着白映儿已然有了判断,这两人很显然是一主一仆的关系,而这主子八成就是云子桑从出云洲哪个家族中找来的公子哥儿。
当然,见这两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白府的院中,想来定是功夫不错。不然,又怎么瞒得过那些个守门的壮汉,以及府中四处巡逻的侍卫?
“既是我爵爷府的邻居,那可否请教一二。”白映儿挑眉,轻笑道:“你们是哪家的人?”
鸢尾闻言在一旁轻哼,她向来不喜这种油腔滑调的人,更何况季杭开始还冒犯了自家小姐。即便是城主派来的人都没用了,更甚的是竟然撒这样的谎,幸好小姐英明,分分钟就揭穿了他的假面。
杳大概是此时唯一对季杭的身份有点了解的人了,虽然他并不知晓这次突然冒出来的两人具体是什么来头,却也记得主子传讯时说过他们与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既然如此,那他便不必要出面帮着了,让季杭他们先过了白映儿这一关才是上策。
意料之中的,季杭皱了皱眉,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是......木念,你来说。”小少年暗恼自己并未把云子桑给的东西分毫不差的记住,当时只顾着研究白家四小姐,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新身份。
好在木念该做的事情倒是一点没差,他听到自家主子终于把问题抛给了自己,应了一声是,便也弯腰对白映儿说道:“白大小姐,实不相瞒,奴才的主子家姓木,几十年生活在锦城做绸缎生意,家底不错,也受老城主夫妇恩惠颇多,此次得城主之托,便买下了离白小姐院子最近的一处宅邸。”
其实木念本来还欲加一些奉承白映儿的话,只是奈何背出这些之后自己都觉得有点虚假的尴尬,遂言毕就躬身退到了季杭身后,想着接下来自家主子应该能应付得来了。
杳闻言身子僵了僵,记得他在来白映儿身边之前,没听说过锦城有个做绸缎生意的木家啊。难不成是自己记岔了,或者是,这个小侍卫背错了?
女孩见杳的表情便知道这两人所言的身份有问题,不过好在她本来也没打算揪着这些不放。好歹是云子桑派来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她友善的开口:“原来如此,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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