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也不单是两个和尚不愿就此打住,府中大部分人都不乐意结束这刚开始的好戏。何况这大师都这般言辞恳切,她们人人自危的同时也对苏泽月的偏袒越发不满起来。
即便这皇室的郡主气质高贵,但终是一人难敌众人的目光,此时也不得不妥协,只是心中未免气闷,想到今日促成此时的全然是白静那个庶女,饶是从小便会把持情绪的苏泽月也忍不住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方静立的少女。
不记得是多少年,除了皇兄之外,再没有人给她那么深刻的被利用的感觉。主位上的妇人此刻也站起身子,转眼身旁已经没了白熙的影子,她眼眸转了转,并未打算去找寻。
“既然如此,便如你二人所愿。”苏泽月的声音清冷,仿佛带着一丝嘲讽,众人听不真切,可站在白映儿身边的师兄弟二人却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
知晓这精明的主母已经洞察了他们的目的,若不是利用府中那些女眷的胆小情绪,把苏泽月逼得骑虎难下,想必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只是这厢,他们算是彻底失了白府给的那一部分善缘。
两人对视一眼,遗憾之情明显。
“谢夫人成全。”双手合十,齐齐鞠躬,语气俱是无奈。
悲今也不再浪费时间,直入正题:“诚如各位施主所见,这驱邪的过程复杂,我与师兄的道行不够,想了很多办法,终是合以两人之力,才使得这带煞之身燃烧起来。但是也因我与师兄二人合力的效果太大,连带着这与这具身体关系密切的东西都受到牵连。”
如此,也算是解释了他听闻走水的那个院子是白映儿所住时,面色那般悲切。大概即便是大恶之人,他们也不愿意逼得其没有退路。
“天哪!原来真是那位野种惹的祸?!可怜了那林姨娘,一直老实本分,与世无争,竟就这样被害得死后都不安宁!”一个声音带着愤慨,传入在场之人的耳中。
还不待搜寻开口之人是谁,便又听得一人说道:“还有那白灵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与那妖魔走得近了些,便落个死不见尸的下场。婢子膝下无人,若是有孩子在世,定不会让她接近白大小姐分毫!”
“是啊,别说我等与那妖魔无交集的人,尚因她的存在而觉寝食难安,更别说那些牵连不小的人了。还有,连居住的院子都不能幸免,这妖怪也太可怕了!”这妇人边说还边对着白映儿指指点点,像是积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眼神之中尽是厌恶。
而此时在众人面前被吓得不敢出声的白映儿,却是一尊幻象。女孩用戒指中的一颗蓝级玄晶凝成,说一句话便会耗费一些玄力,所以这时候的白映儿才会是在场之人所见的模样。
白映儿的真身早就在杓兰院,亲眼见到杳带着两个丫鬟,把院中她们带来的东西都搬走之后,一个个举着火把的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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