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名单里面还有白映儿的名字。不去就是欺君,司扶虽为人懒散,但如今都是这种情况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三年前不就是因为自己争一时怒气,平白害得白映儿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而现在,少女一直昏迷不醒,他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护其安然。其实,能为白映儿挡了这些麻烦,司扶是很高兴的。
如果,没有每年都要来烦扰那么多次的苏泽陵的话,想来事情会更加完美。
听过木苍的问话,云子桑皱了皱眉,显然他也想到了那个麻烦的苏泽陵。虽然说根本没有多深的交情,但难得的是每一次,那人都会以很热络的模样让众人觉得他们这个宅子里面住的是大人物,任谁都惹不起。
其实这样的效果不是云子桑要的,少年所求也不过是一个白映儿。少女觉得开心,他便开心,少女受伤,他便会觉得难过。可就是这样单纯的情感,竟然还是被搅乱得一塌糊涂。别说现在少女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即便是白映儿真的醒了,他也会想办法阻止一些无聊事情的发生。
索性,那个什么宴会也只是形式上的交流罢了,这样想着,云子桑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些。白府之中的人,少女尚且难以对付,更何况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白映儿在白府受的磨难,他可是一件件一桩桩的都记得清楚。之所以一直没有对白府的那些个胆大妄为算计白映儿的人计较,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与白十七的交易。
再说,恐怕白真也不是真的希望着爵爷府莫名其妙消失在世间。至于他有什么打算,又怎么会这么老实的说给木苍听?无关信任与否,只是这样的计谋越少人知道,便会越安全。
“若是在这之前小白能醒过来,那么自然是让她去玩玩的。若是不行,那便没什么办法了?”云子桑面容沉静,说出的话也没有一点尴尬,仿佛他一切的焦点就在白映儿身上,他的心思也只花在少女的所有之上。
不包含一丝杂质的感情,不知道这世间能有多少人做到。
没有再关注木苍是怎样的反应,少年垂着眸子开始继续看着那一卷宗卷,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他是真的觉得这其中有些东西夹杂着丝丝诡异,比如说突然现世的花家,到花家成为苏曜曾经的第一大家,这之中的过程,却是怎样都查不到蛛丝马迹。
而木苍见自家主子看得认真,也知晓现在不是自己能随意打扰他的时机。本来也没有什么要事需要这个时候就说得明白。因为云子桑是主子,他是奴,所以一切的不公平,反而是公平。
无论少年是不是存心赶他离开,他都没有任何选择,也不必有选择。尽管少年看不见,木苍还是躬了躬身子,随即脚步不停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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