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七夜,怎么也还带着他一起?
夜忧很确定,离开的时候七夜的伤还没完全痊愈。
说是保护,还不知道厨师的时候是谁保护谁。
夜忧转身离开宫门,走了没多远便又听到殿双说话了。
“七夜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如此肯定的话,让夜忧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是百分之百的命令,就好像很久以前她选择带月影一起的时候一样。
能让殿双开口维护的,那人不管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从现在开始就该是他们的伙伴了。
她原以为殿双不知道她暗地里调查七夜的事的。
离开了半月有余,重新回来好像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宫里依旧人来人往,只是临近大雪的日子,就越发的繁忙了。
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城门增置的岗哨,还有宫门,城中,甚至现在宫里都增加了好多的人。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喜鹊,小猪怎么样了?”
“多谢公主关心,郡主已经好多了,还有小主子也很好。”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下去吧。”
“是,喜鹊告退。”
喜鹊叫流裳郡主。
看来这次她是铁了心的不会心软了,但不知道这样还能持续多久?
不过看着流裳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殿双终究还是没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一切顺其自然,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茗帝亲临,自当以最高国宾之礼招待,延迟了两天,倒也够她赶回来了。
仔细想想,他们应该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她?就算别人不知道,父皇母后不可能不知道的。
怎么会不告诉她呢?
“公主,双儿……”
“小猪你说什么?”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是不是因为茗帝前来的关系。”
“恩,似乎很突然,可我觉得这一切好像很久以前就决定好了。”
“看来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
“我说了,双儿可别生气。”
“好。”
流裳有些担心的看着殿双,刚开始听说的时候她也以为是传言,可现在看来,又不尽然。
“据说,好像是因为双儿你和太子殿下有婚约的关系。”
“婚约?什么婚约?”
“我也不是很清楚。”果然殿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流裳颇为担心,“或许是我听错了吧,,双儿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流裳如果没有些把握,是不会对她这么说的。可那是连父皇母后都没告诉她的事,流裳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殿双现在觉得奇怪的是,既然有这样的事,为什么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么,楼渊知道吗?
“双儿,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去晚宴皇后娘娘该让人来叫你了。”
“恩,那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吩咐喜鹊。”
“我知道的。”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所以,很多事都不能再任性了。殿双为她挡了许多的事情,她才能这么安心的在这里待着。可有些事情,也不是能躲避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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