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姑娘何必如此固执,雪色和你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的确如此,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那姑娘为何下此狠手?”
“怪就怪那个金玉缘,整个死心眼的男人,心里只有那个雪色,无论我用了什么办法他都不屑一顾。”
“所以你就对雪色下手?”
殿双语气危险了几分,这么胡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这女人难道是疯了吗?
“我只想要金玉缘的财产,如果他乖乖交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殿双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思梦一定要嫁给金玉缘了,看来她是想用通宝钱庄的资产,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在这之中,雪色只是一个最无辜的人,不明所以的,就被牵扯了进来。
“看来,姑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解开秘术了。”
“那个自然,现在雪色可是我手里的一向王牌,怎能如此容易便抛了出去。”
思梦是挺聪明的,可是她的聪明,只怕会让她死的更快。因为殿双没有时间在这儿和她胡搅蛮缠,若在晚了些回去,雪色只怕真变成一具尸体了。
“那便要看看姑娘还有没有那双手能握紧这个王牌了。”
思梦本能的感到危险,只见殿双衣袂无风自动,周围笼罩这肃杀之气。气势之强大,教人害怕。
她自知不是殿双的对手,所以便想着拼尽全力,大不了与她同归于尽。
“住手!”
思梦还来不及出手,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利剑。她一动,对方就松一些握剑的手,那剑立刻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靠过去一了百了,对方又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控制着剑不伤了她,也不让她逃开。
“主子,你没事吧。”
“正要动手,你们便来了。”
殿双言语之中有些不满,好像是埋怨他们打断了她见识有意识的东西。
“……”
“好了,好了,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主子以后还是别一个人出门了,这般不知危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影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主子,你……”
“我们回去吧,雪色还等着呢。”
“是。”
犹如一阵冷风吹过,眨眼之间,郊外还是郊外,半个人都没有。依旧那么冷清肃杀,好像从没有活着的东西出现过。
他们回去的时候,金玉缘看起来瞬间老了二十岁,整个人憔悴的不像话。若在这么下去,不知明日会不会就一夜白头。
便是七夜这般冷情的,也感动了。
人生在世,能遇到这样一个不遗余力的喜欢自己的人,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的呢。相信昏迷之中的雪色也是明白了吧,所以泪水才止不住的从禁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如此伤痛,沉闷的气氛,这满世界的红色,好像都成了哀怨的白,看得人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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