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粉色西服男身后的两个保镖示意“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即,从鳄鱼皮沙发上拉起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男孩。
他们把他双腿叉开放在了木驴的正上方,那个男孩朦朦胧胧的看着两边正拉着他双臂的保镖。保镖却连看都不看他。
保镖只是用毛巾把他的嘴堵住。
欧洲男人摆了摆手,两个保镖瞬间按住了男孩的肩膀,男孩就正正当当的坐在了木驴上面。
一声惨叫,撕裂了房间里的音乐声。坐在沙发上的男孩们纷纷看着坐在木驴上的男孩,发出阵阵嘲笑。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将一个个的坐上去。
而坐在鳄鱼皮沙发中间的“老大”却没有笑。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不动声色。他慢慢的歪了歪脖子,依旧充满好奇的看着痛不欲生的男孩。
那男孩瞪大了眼睛,睚眦欲裂,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传遍了五脏六腑。毒品让他扩大了对疼痛的官能刺激。他哀嚎着,惨叫着,两旁的保镖却依然不见收手。他们依然不停的把男孩的身体往下按。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男孩塞着毛巾的嘴含混不清的吼叫着。
“杀了我吧!”男孩的声音被淡化在了房间里重节奏的音乐中。
他,晕厥过去了。
坐在沙发中央的老大看了看手表,然后从茶几上推出一叠钞票。
粉色西服男笑着点了点头,“30秒,一百万现金小费。拉下去!”
两个保镖点点头把软瘫在木驴上的男孩拉起,木驴上已经留下了血迹。保镖把男孩带出门去。
粉色西服男看着木驴,额角渗下了豆大的汗珠,他心想,如果让自己坐在上面,还不如拿枪把自己崩了。
“老大”端详了木驴一阵,然后又抬起手臂。
粉色西服男明白了老大的意思,点头,“下一个!”
奔驰车停在了皇城夜总会的后门口小巷前,小巷子平时在晚上的时候是放馊水缸的地方。没准也会躺着一两个醉汉,或者是被保安拖出来毒打的人。
但是今天的小巷格外的僻静,而且被打扫的恨整洁。这是为了迎接东方睿的到来。
司机打开了奔驰的后门,擦得锃亮的爱马仕皮鞋踏出车外,带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身影。
今天的东方睿显得格外意气风发。他信步款款的走向了小巷深处的一个陈旧铁门。铁门的边上有着两个把守的人。
他们恭敬的冲着东方睿神鞠一躬,“大少爷,等候多时。”
“免礼啦~”东方睿轻松的说。
守门人抬起头,打开了铁门,闪身将东方睿迎进铁门。
这个铁门平时是不会打开的,在皇朝营业的时候,人们也只认为那是
在铁门的内中,是一个幽深的楼梯和走廊。
走廊的尽头,就是“老大”的包间。也就是东方睿的目的地。
而那个老大,就是东方睿的重要朋友,也是哥伦比亚第一大毒枭,赛格。
赛格这时正在他那奢华的包间,在大麻的芬芳中玩着“骑木驴”的变态游戏。
他玩得正在兴头上,已经是第三个男孩被那木驴摧残的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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