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楼已经断定,这老虎败了。
铁狼借着力,双手上下用力,老虎便开始不停的甩头。
老虎在挣扎,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铁狼的手抓的紧紧的,也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只听到一声十分血腥的声音,铁狼竟然硬生生的把老虎的嘴巴撕开了。
老虎的下颚耷拉着,湿乎乎的舌头在外面甩来甩去。咆哮着,哀嚎着,但是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风采。这一战,铁狼已经赢了。
但是老虎似乎还不甘心的挥动着自己的前爪,不停抓向铁狼。
铁狼高高的跳了起来,做了一个令在场的人都十分震惊的举动——
铁狼竟然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老虎的嘴里。
而这头白额虎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挣扎,可是根本不管用,此时,它已经彻底没有了还击的能力。
看到此情此景,小楼不由得为老虎感到难过。觉得老虎还挺可怜的。
饿了好几天,还要被人揍,被人揍也就罢了,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揍。
真是他娘的凄惨。
人生最凄惨的事情莫过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揍了。
还好老虎不是人,称不上人生,只能称之为“虎生”。
真是“悲催的虎生”。
此时,铁狼已经从老虎的口中掏出了一件脏器,脏器是鲜红的,与铁狼那鲜血淋漓的手是同一个颜色。
一条原本神采奕奕(只是有点饥饿)的吊睛白鹅猛虎就这样与世长辞……
小楼想一想,真是觉得悲哀。
这样的一个人不人,兽不兽的地方,原本应该是丛林之王的动物竟然可以死的如此没有尊严?
真是当老虎的悲哀。
小楼在心里默默祈祷,老虎来生还是不要当虎了,还是做人吧。
虽然没有那么凶猛,起码不用摆在笼子里被人杀了看。
场中的欢呼声犹如能让整个地球上所有海水沸腾一般的狂热。
即使隔着隔断,小楼也隐约的听到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外围庄就是这么回事,赌的大风险必然就会大。赌的小,挣钱也会少。
对于这些人来说,人生真的就是一场豪赌,即使赌到自己都无法生存,也要赌。
真是死了都要赌……
他甚至能想象到今晚会有人因为输光所有家当而跳楼自杀。
那感觉,就像看世界杯赌球一样。
杀掉了老虎之后,铁狼又恢复了平静。他傻愣愣的把帽t上的兜帽扣在脑袋上,迈着缓慢的脚步走到了笼子边,那时候,笼子旁边已经有了一名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将手铐和脚镣递给了铁狼,出乎小楼意外的是,铁狼竟然毫不反对的带上了手铐和脚镣。
哗啦啦的声音淹没在人声鼎沸之中,铁狼又消失在困兽笼外无边的黑暗里。
小楼越发觉得铁狼的招式和攻击的方式熟悉,但是他就是不能确定那是在哪里看到过。
突然,一个名字浮现在小楼的心头,寒舟。
究竟这个铁狼跟寒舟又是什么关系呢?
而铁狼为什么会来打黑市拳,寒舟却在东方世家伺候着那面瘫的二少爷东方玦呢?
这个铁狼看样子应该是被人买下来的拳手,那买下他的人是谁呢?
小楼想着想着,发现自己想远了。
他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如何从别人的手里把他讨过来?
花钱看来并不是个很好的主意,因为这个铁狼只要没有腰肌劳损的一天,终归还是能打下去。那这个铁狼就能创下无穷尽的财富。
用钱换人,显然是让别人做亏本生意。除非那老板是个猪头三,不然不可能会让。
小楼在喧哗中离开了这间地下格斗场,他先是避开了这里看门的警卫,然后又避开了一些戴着面具的黑西服人员。
从仓库的天花板夹层匍匐前进,透过排气孔透出的光,他清楚的看到这时铁狼还并没有走远。
他依旧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走在走廊里,默默然,不言不语。
小楼一路追上了他们的脚步,有的时候能看到铁狼,但是有的时候没有排气孔,就看不到铁狼。
铁狼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依然没有看到铁狼是被谁买下来的。
能走这么远的路,难道是被这间困兽笼的老板买下来的?
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老板能通过他大量敛财。这种金牌的拳手,老板买下来的可能性比较高。
庄家吃买家嘛,很正常的猜测。
终于,铁狼在一扇红松木门前停下来了。透过排气孔,小楼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门已经缓缓的开了。小楼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可能是因为灯光太暗的原因。
在铁狼进入之后,小楼才从排气管中跳下。
或许是这里年久失修的原因,跳下来的时候,小楼身上沾了许多灰。
小楼最讨厌的就是衣服上的灰尘。
他急急忙忙的拍掉了身上的灰,这时,旁边突然有人递来一张湿巾。
小楼拿起湿巾,“谢谢。”
“不客气。”
这时小楼才意识到:谁给我递的湿巾?
他猛然转过头,面前正有一个穿着黑西服带着黑墨镜,满脸胡子的保镖与他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小楼只得无奈的笑笑,“墨镜不错,是今年的新款式吧?”
那保镖并没有说话,于是小楼接着说,“英雄多多保重,小弟先走一步,壮士江湖再见。”
小楼刚要走,突然又被面前的另一名保镖模样的人拦住,小楼一看左右都不是,一眨眼的工夫,就被那两个保镖抬着胳膊架了起来。
“诶,诶,诶,慢点……慢点……新买的西服,皱了就不好了……”
一转眼,小楼已经被拉进了那间红松木门的屋子,坐在了一张桌子前。
“老大,他在外面鬼鬼祟祟,被我们抓了进来。”一个保镖说。
“很耗(好),很久都没有这么有趣的客人了。”坐在小楼对面的转椅缓缓转过来。
这个人不用说,一定是赛格!
“是你?”小楼问赛格。
“窝们,见过面?”赛格不解的问小楼。
“哦,没有没有没有……”小楼说,“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但是我一定知道你叫什么。”
“所以,你赖这里,有海贵干?”赛格问。
“什么?什么海,什么?诶,我听不懂……”小楼说,“你得尽量说普通话。”
“有海贵干?”赛格又问了一遍。
“哦,没什么没什么,”小楼说,“你是铁狼的老板?”
“yeah,*art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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