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一甩袖子,继续嘟嘴做到另一边。子书眼珠子一转,在听寒身后假装背疼。听寒立刻回头,担心的问道:“皇上,你没事吧?我就说不让你下来!你......”看着听寒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子书笑嘻嘻的看着听寒说道:“只要你不生气,我就不疼。”
这一刻,二人的距离,可以看清彼此的睫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咫尺之距,听寒恍然看到了那双和临安相似的眼眸,曾让自己一度迷恋。看着子书越发俊美的面容之上,挂着一丝侥幸的笑,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听寒咬牙切齿的看着子书,气的说不出话来来。子书看着听寒生气的小样,心中笑开了花,忍不住伸手在听寒的脸上温柔的掐了一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听寒瞪着一双含水易化的眼睛,使劲瞪着子书。
趁着听寒还没发火,子书很识趣的早早跑出了龙涎殿中。留下听寒气的在原地跺脚。
南朝,重阳宫中。自上次之后,临安就再也没来过广晗殿,甚至有意无意的躲着流苏。
翌日,流苏精心打扮之后,去了明光殿。不出所料,临安一直在埋头批阅奏折。守殿的小太监刚要通报,流苏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太监看了看皇上,没有出声。
流苏满脸笑意,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在临安的背后站了片刻,本以为临安会发现自己,哪知站了许久,临安都没有在意,最后流苏不得不开口说道:“皇上。”
临安一直在看着边关送来的奏折,满心想着朝廷之事,根本没有注意到流苏在自己身后,流苏这一出声,惊得临安一颤,手中的朱砂笔掉在了书案上,嫣红的墨水溅到了临安的龙跑上。
临安心惊未定,回头见是流苏,怒气横生的瞪着流苏,口气十分不悦的对着守殿的太监说道:“来人了怎么也不知道通报一声!是想吓死朕么?”
小太监闻言立马跪在地上,泱泱的说道:“奴才之罪,还请皇上赎罪。”流苏收敛了笑意,皱着眉说道:“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临安白了一眼跪在书案前的太监,挥手让他们下去。
重新拿起朱砂笔,接着翻阅奏折说道:“有事么?”流苏捏着手帕,坐到临安的身边,小心的擦着刚刚溅到龙袍上的莫说,小声说道:“皇上都好些日子没来看臣妾了。”
临安拉开流苏的手,手中的笔也随之顿了顿说道:“这几日边关事宜较多,匈奴一直在挑衅不断。朕......没空。”千篇一律的答案流苏早就听腻了,不管是真的,还是敷衍的,也早就没有感觉了。
“那皇上晚上还不是要歇息的?这明光殿虽好,却总是很冷啊,入秋天亮,不如晚上皇上就移驾到广晗殿,臣妾已经备好了暖炉了。”流苏满面春风的希望临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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