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征路痞痞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道:“喉结……”旋即他赏了闻人彧一个大大的白眼,“没事闪开,今儿我都个忙晕了,别妨碍我做事。”
走了几步,惠征路又退回来补充了一句,“唔……这美人的哥哥李清疏倒确实是个人才,画技不凡,此次入试拔得头筹。他的画《太清池上》挂在那里,你有空可以过去看看。还有,我估计那个长得跟狐狸似的,是他的妹夫,两人交情不浅。”
说完,惠征路便潇洒地转身。
闻人彧站在原地将这句话消化了半天。
是夜,水月与徐铮、赵丹青在寰飨楼畅饮,梧落羽拨弦助兴,三人把酒言欢,皆醉,尽兴而归。
“嘿嘿,狐狸,你别拉我,咱们再喝!”水月拿起房中一盏烛台,作势就要往嘴里倒。
喝得烂醉的水月被梧落羽背回了她今日分到的居所。伺候的丫鬟被梧落羽打发走了,因为这个丫鬟见到水月之后如狼似虎的眼神让他心中惴惴。
这样子的话……水月只能由他来亲自照顾了。
这时梧落羽正在给水月打水洗脸,一回头见到水月要和蜡烛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飞奔回去夺下水月手中的烛台。
“水月,你先在床上躺躺吧。”梧落羽很是无奈,他将水月搀到床边,给她脱下了厚厚的衣袍。
“咚”的一声,水月顺势倒在床榻上,脸上酡红一片,樱桃小口像是涂了蜜汁一样,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
梧落羽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水月脸上移开。他低垂着目光,单膝跪在床边,将水月的腿搁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为她脱鞋。
水月这样像是躺得很不舒服,她一个转身,“铛”的一声,有个什么东西滚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的水月却浑然不觉。
梧落羽循声望去,一个翠绿的扳指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静静地躺在那里。
鸯玉。
宫玉庭送给水月的鸯玉。
梧落羽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难道水月一直将这枚扳指贴身放着么?难道她对宫玉庭有意么?
不可能啊,水月是不可能爱上宫玉庭的,顶多就是朦胧的好感而已。
梧落羽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但是究竟为什么水月会将鸯玉扳指贴身放着?
不安的魔爪瞬间肆虐狂暴,旋风一般席卷过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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