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一定很疼很疼。“不········曾。”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困难,恨不得床上躺着那个是她自己而不是小姐。
王乾别过头去,将扎在锦画手臂上的针拔出,俯下身在锦画的耳边轻问:“娘娘,可愿意相信微臣?”锦画微微地睁开眼,额头上涔出的豆大汗珠顺着发丝延绵至枕。“呵········相信。”除了相信,她别无它法。下一秒,长长的针扎进锦画的太阳穴,她就连叫痛的力气也没有了。
而浅儿急了,“你在做什么!”低吼一句,又不敢肆意行动,双眼发红地望着王乾,“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而王乾从始至终都没应声,一心一意地瞅着自己手里的长针。
“娘娘中的这是美人叹,为世间珍稀毒药,至今药效未知。微臣才疏学浅,除了探出娘娘的脉搏外,便只能暂时以针灸之术压制美人叹起病时带来的疼痛感。”王乾起身收拾自己的医药箱,浅儿冲到床边身子瘫在地上,眼里满是泪光却未曾掉下,“小姐,现在好些了吗?还疼吗?”她听到自己内心的巨大恐惧,她曾以为不会懊悔终在这一刻崩溃瓦解。
锦画缓缓伸手握住了浅儿的手,欲抹泪的手终是停在了半空,“浅儿········你过来········”声音微弱至极,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好像多使劲一分身体都会如刀割。“去,将这位大人留下,本宫有事欲说与他。”
浅儿抹去眼角的泪花转头走向一旁默默收拾东西的王乾,板着脸盯着他半晌才道,“娘娘让你留下。”而手上一把匕首已抵至他的腰间,“吃下去。”递过一颗药丸,刀锋由下至上扼住他的喉咙,眼睛对视着,眸子里是一片冷漠。
王乾愣了半晌,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微凉,一颗药丸被粗鲁地塞进咽喉,顺着食道,慢慢下滑。他俯下身干呕,再次起身时两眼发红颇有怒气,刚想说些什么,对上浅儿转身处的回眸,声音一下子梗在舌尖。“今夜之事,你若说了出去,必死无疑。方才喂你吃的是我特制的毒药,若想活下去,从今天起,你就必须和娘娘站在同一战线上。”浅儿一步步走近,声音犹如黑夜里等待猎物的毒蛇,王乾在这一刻直起了腰板,温厚的嗓音顿挫有力:“你这姑娘,怎可如此粗鲁,有你这么喂人吃毒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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