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每次这样的感觉出现,都表示:他还有什么没有抓住的头绪。
而这头绪揭露的事实往往与表面浮现的一切证据相反。
肖夫人已经顿足:“好,我去找那个傅叔平!”
杨明没有理由反对。
便跟着去了。
叔平正在房间中心团团转磨。
不必很锐利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正感到深深的烦躁。
而肖夫人正感到深深的愤怒。
这样的两个人一碰面,不吵起来才怪。
还好肖夫人还保留一点理智,没敢露出身手,不然两人连吵带打,改成唱作俱佳的全武行,那才热闹呢!
一句递一句,火爆对火爆,竟然最后也说明白了:
肖夫人终于说明白叔平要是不交出她女儿,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叔平终于明白人家有确凿的证据指责自己隐藏甚至谋杀了人家的女儿。
这一明白,他忽然安静了。像一只呱呱叫的沙皮青蛙,忽然哑了嗓子。
他的脸白了。
眼睛向窗口瞟去。
他想逃?
为什么不交出肖红来?
难道他已经交不出来?
难道肖红已经被杀?
肖夫人终于再也忍不住,足尖一点,像只发飙的狐狸一样就扑了过去。
叔平料不到有这一出,本能的只是一躲,哪躲得过,肖夫人指尖已抓到眼前。叔平情急叫声“什么?!”正宗伏虎掌也就卯足了力道推出,功力甚是不恶,肖夫人不敢硬接,急扭腰肢,身若柳条舞风,转到一侧,手臂舞个圆,又抓他腰身。叔平知道不好,也不留什么情,就把一套伏虎掌虎虎生风、尽拣最辣的招式使来,肖夫人一时也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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