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无法,只好来找杨明商量:“先生看这事怎么办?”
“在下相信二小姐。”
“这丫头——”
“二小姐年龄虽小,带眼识人却不差,她对大小姐的了解,当无讹误。”
“如果大囡自己出走,绝不会杀人。”
“有人跟着大小姐,为她清理后患。”
“此人是友是敌?”
“对大小姐来说目前不是敌,对肖家难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夫人英明。”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打算,是正在。”
“哦?”
“夫人以为杨某这两天是干什么的?”杨明笑道。
杨明这两天里踏遍了西子湖畔。
将所有可能的客栈、酒肆、甚至勾栏歌坊都巡查了一遍,看有没有可疑人到访入住。
他曾走过涂金饰朱的高墙画阁、曾走过茅舍疏篱的郊外酒家、曾走过声色犬马的喧哗闹市、也曾走过清风淡月的茶舍书院。
在一处院墙爬满青青藤蔓的客栈边,他见到了一个人。
叔平。
叔平出现的这家客栈叫“易得客栈”,从里弄突出来,对着西湖里湖 偏僻一角,热闹时也不过午后方陆续有船来,此时节交清秋,便更是冷清,把那老荷残叶,挨挨叠叠直擦上客栈脚来,倒像几所房子是孤伶伶浮在残荷上一般,煞是寂静,幸而近旁是训练歌女声伎的场所,时时有怯嗓嫩喉拔弦起调,借了水音,并不聒耳,且冲淡了这房子的萧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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