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若是皇上听信颦贵人谗言,请拿出证据来,这么一个小瓶,证明不了臣妾毒害皇家子嗣。”
伽罗芳仪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的心,此刻正痛的要命。眼前这高高在上,却又决绝不已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夫么?既然如此,她还要眷顾什么呢?索性一拼,为了自己和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那伽罗世家的一大家子。
“皇后娘娘,难道臣妾,不是您最好的证据吗?三年前,臣妾的意外滑胎,难道,真的就像是外界传言的意外滑胎吗?只是,可能你没有想到,你这一回,倒是一劳永逸了。皇后,你的心,太狠毒了,你根本就不配当皇后。”
这几年的扑朔迷离,这时,已经渐渐清晰。这一干后妃,这时,才真正的肯定,她们曾经意外没有了的孩子,都不是意外。
一个个,全都站了出来。所谓墙倒众人推,伽罗芳仪此时,亦是如此。这些个平日里,对她点头哈腰的后妃们,这个时候,全都对她说着各种各样难听的话。
“住嘴,你们全都住嘴。你们是何身份,敢跟本宫这样说话?”
何时了,伽罗芳仪还是牢记着,自己是皇后的身份。显然,这身份,这时候,已经不灵了。
“证据,你们拿不出证据来,就给本宫闭嘴。听见了没有?”
伽罗芳仪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般的呼喊着说道。然而,似乎是太过用力,或者是太过于执着这番争斗,所以,她竟然连自己下体已经潺潺出血都茫然不知。
御医说过:“皇后的胎,平日保养不好,已经不大稳妥了。”
这些没注意到,伽罗芳仪还气势凌人的,向所有人要证据。
“没有证据,你们这群人,休想动哀家半个手指头。”
张扬的气势,眉飞色舞。似乎,伽罗芳仪在等待,自己,还是最终的胜利者,却不想,冰天雪地的屋外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
“哀家,这就给你送你要的证据来!”
门外,仁德太妃,款款而来。伽罗芳仪瞪大了眼睛,宁宇皇太后,亦是如此。
仁德太妃,的确是伽罗芳仪久违之人。
“太妃,你私出禁宫,你这是目无王法,你也和她们串通一气,要想置本宫于死地吗?”
“皇后,不要这么激动,你的美丽和优雅呢?上哪里去了?难道,被心虚偷了去吗?呵。。。哀家早跟你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是不听,现在,报应来了吧!”
仁德太妃缓缓向前,她没有去给皇太后及皇上请安,她只是直直的朝着伽罗芳仪的面前走了过来。一字一句,敲击着伽罗芳仪的心。
皇太妃都出来作证了,伽罗芳仪,哪里还有可以逃的地方呢!
“仁德太妃,你。。。你。。。好狠毒,你为了一个顾若溪,就置我于死地,你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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