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为难了吗?”
白聘婷见王翔的态度虽然卑微,但是却丝毫没有替她通报的打算,声音猛然的拔尖拔高,带着高高在上者对下人的责备。
“憬哥哥和我只是暂时闹的不愉快,将来我们还是会和好的,你这奴才狗眼看人低,你说你是不是落井下石,根本就没有向憬哥哥通报?”
以前一直觉得这白姑娘只是有点任性小家子气,现在见她心胸这么狭隘,猜忌心又如此的重,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够母仪天下,王翔心里原本就偏向慕雨的天平更是往一边倒,要不是淑妃娘娘当时走的太急,想要找个人好好的照顾皇上,也不会在临死前许下那样的承诺,不是他想要违逆自己恩人的遗愿,但是让这样的女人成为皇后,沧澜哪还有宁日可言?
“奴才不敢。”
王翔虽然低着头,态度恭敬,但是声音还是硬了几分。
“白姑娘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的吗?没有的话,奴才先告退了。”
“你—你给我站住—”
白聘婷拽着王翔的衣服,像个泼妇一样,其他的小太监站在一旁,本想上去解救王翔的,但是想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前几天还是和皇上说说笑笑的,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这些不过是下人,主子再怎么失势也不是他们的嘴的起的,一个个便低着头,定在原地。
白聘婷不是不知道王翔和别的太监是不一样的,但是从小到大,她所受的委屈也没有这几日来的多,心里憋着一团火,因为冥怀憬把她扔在雪梨宫不闻不问,不理不睬,这团火越烧越旺,大有火烧燎原之势,在御书房之前,对着镜子,她不止一遍的告诫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千万要冷静,绝对不能生气发火,那样子的话憬哥哥一定会更加不愿意看到自己,但是现在就连这个一个太监也能骑到她头上来了,哪还能不发飙啊。
每天看着冥怀憬一日日被拒之门外,一日日照样还是准时准点去冷月宫,她简直快要发疯了,她的性子本来就被惯的有些急躁,她有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你这个狗奴才,一定是你没告诉憬哥哥我要见他,你说,你这样说到底有什么居心?”
白聘婷死死的拽着王翔不放,王翔挣扎,却不知道发疯的女人力气能和牛相比,怎么挣扎都没用。
“白姑娘,奴才真的已经通报过了,是皇上不想见你。”
王翔虽然是个很合格的奴才,但是遇上这样的主,心里又是不喜欢,甚至够得上讨厌的,说话也不免难听了几分。
“你这个狗奴才,居然撒谎---”
白聘婷提了提王翔蹲着的身体,两只手一齐用力,将他推在地上。
“我让你撒谎—”
白聘婷的表情有些狰狞,捋起袖子,冲上去就想要打王翔。
御书房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冥怀憬一声明黄的衣裳,领口衣袖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光芒有些刺眼,看了被摔在地上的王翔一眼,又看了白聘婷,湛蓝的眸子被阴霾笼罩:“白聘婷,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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