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话不能乱说,你是皇上的女人,怎么说得这么暧昧,你这可是公然给皇上戴绿帽子。”冷玖眸光深远,她意味深长的笑着。
安臻臻脸色大变,“苏浅月,你在胡言乱语说什么!”她慌张的看向湛冰川,他神色未变,这才稍稍安心了。
“太后!”冷玖忽然起身,走到慎太后的面前匍匐跪下。
当着外宾的面,慎太后不好说什么,她关切问道,“哟,老四家的,这是怎么了?”
冷玖抬起头的时候,眼角挂着泪痕,“还请太后替我和冀王做主。”
慎太后被她闹得有些糊涂,“怎么了?”
“贤妃娘娘无德,刚刚那话如是被有心的大臣发散,传出贤妃娘娘为入宫前就与冀王殿下有情,到时候,都说皇上冀王看上了同个女人,兄弟相争,冀王府脸面何存!”冷玖先发制人。
慎太后微微一怔,苏浅月果然不能小瞧。
安臻臻气得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她面颊羞红带着愤怒,“苏浅月,你休得满口胡言,我和冀王是清白的。”
“冀王自然是清白的,但是拦不住你满口诬陷!”冷玖气势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她清冷,却如烈酒,妖娆,却似雪莲。
湛冀北悠悠的品酒,怡然自得。
一旁有人取笑,“这冀王妃定是个妒妇,贤妃娘娘不过是随口一说,何必……”
“这位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若是今日从这大殿上传出有辱皇家威严的事情,你担的起吗?”冷玖凤眸微眯,危险而神秘,让人心生惧意。
说的人,讪讪地闭上嘴。
皇上的妃嫔和王爷,这种话确实不能乱说,他也承担不起。
湛冰川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凝望着跪在下面,却昂首与人对持的苏浅月。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胸有成竹,慷慨激昂的与人辩论,但,这一次却更加的惊艳。
气定神闲却沉冷如冰的气度,实在是无法想象,她是镇国公府一个养在山野的一个庶女。
清冷眸光淡淡流转,未施粉黛的容颜,精美绝伦。
他饶有兴味的眯起了眸子,心知肚明苏浅月就是对安臻臻不满,他淡笑,神色却冷,“贤妃,你虽是朕的爱妃,但冀北却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弟,今日又有楼
今日又有楼兰国使节在此,你不可乱说话。”
安臻臻气焰被抹煞,她怯怯垂首,很不服气,却无可奈何道,“是,臣妾知道错了。”
“卫平易,带贤妃下去,张嘴十次。”湛冰川嗓音毫无感情,让安臻臻蓦然一惊,他居然要掌嘴她?!
卫平易上前一步,弓腰,不卑不亢道,“贤妃娘娘,请。”
“哼!”安臻臻将火辣的视线移向苏浅月,拂袖而去,她没有求饶,因为根本没有用。
冷玖眉目淡淡,叩首,“谢皇上替冀王做主,皇上与冀王当真是兄弟情深,也请皇上继续照拂冀王。”
大殿上,有些人疑惑,这冀王妃到底想要做什么。
唯有湛冰川明白,她在逼他,逼他亲口许下承诺,不会动湛冀北。
至少是在明面上,而且一旦湛冀北有什么意外,都是他的责任。
到时候,她便可以用他残害兄弟的罪名,在百姓中散播谣言,此等女子,善用人心,蛇蝎美人。
“呵,冀王,你娶了一个好妻子。”湛冰川心中溢满愠怒,一双长眸深深看着苏浅月,恨不得将她看穿。
湛冀北笑容优雅,“多谢皇兄夸赞。”
他的女人自然优秀。
“冀王妃,朕答应你,定会照拂冀王。”湛冰川被她逼至悬崖,当年抢夺皇位,他已然双手沾满鲜血,现在再残害兄弟,便会被百姓看成是暴君。
一代帝王,若不能被人称为明君,这王朝迟早是要倾覆毁灭。
“谢皇上。”冷玖心满意足,她缓缓起身,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样一来,暂时湛冰川是不敢动湛冀北的。
暂且有了这道护身符,他们皆是安全的,但也只是暂时的。
“皇上,明日我等就要动身回去,再次我敬你一杯。”安归碧城将苏浅月的表现尽收眼底,心中多了一份赞赏,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湛冰川微微颔首,浅笑,举起酒盏,“好,希望你一路顺风,朕有时间定会去楼兰国看一看的。”
“皇上如是来,我们定会热情招待。”安归碧城举杯,饮尽。
落座后,他看向殷彤和殷倩,她们二人眼中写满不舍。
从此以后,她们姐妹就要在宫中相依为命了。
安归碧城深深看了姐妹二人一眼,暗示她们好生保重。
晚宴继续,依旧热闹。
苏晴霜特意准备了元宵,她笑盈盈道,“这元宵的馅儿口味不同,能吃到什么馅儿的就要看各位的运气了。”
“可有什么特殊的?”湛冰川手里举着精致的青花瓷碗,饶有兴味的问道。
苏晴霜款款一笑,“皇上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故作神秘,让众人更加好奇。
湛冀北和冷玖的面前也摆着元宵,但是二人却动都没动。
“你不喜欢吃元宵?”二人异口同声,说完,却又一愣。
湛冀北温柔谦谦一笑,他们口味倒是相同。
冷玖却皱眉,怎么和白楚一样。
哐当!
孙涟溪手中的瓷碗忽然掉落在地上,她脸色煞白,额头蒙着一层冷汗,双手捂住小腹,“好疼!”
湛冰川紧张起身,他走到孙涟溪的身边,问道:“涟溪,你这是怎么了?”
孙涟溪顺势瘫软在湛冰川怀中,“臣……臣妾,肚子痛,孩子,我们的孩子……”
湛冰川霎时明了,他将孙涟溪拦腰抱起,抱入了羽殇宫的寝殿中。
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慎太后和苏晴霜都慌忙跟了进去。
只有冷玖留意到一个陌生的小宫女趁着众人不注意,收拾了孙涟溪吃过的汤碗和元宵,她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湛冰川就让人请了太医,来得还是陆太医。
从寝殿时不时传来孙涟溪痛苦的呻吟声。
湛冀北站在冷玖的身侧,低声道,“你这眉都挤到一起了,怎么了?”
冷玖微微抬眸,纤细浓密的睫毛轻颤,她摇头,“没什么。”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从寝殿传来消息,孙涟溪脱离危险了,孩子也保住了,但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卫平易一溜小跑叫住了众人,“等等,陆太医查出皇后娘娘石中了毒,皇上怀疑有人投毒,谁也不许走。”
众人诧异,中毒,毒在哪里?
“咦,皇后娘娘用过的汤碗和掉在地上的元宵呢?”卫平易惊讶,他抬起头古怪的打量众人,这东西不会是他们中的一个收拾了吧。
众人这才惊觉,是谁将东西收拾了,没人注意到。
“我刚刚看见了一个小宫女。”一个老臣慢吞吞道,“瞧她打扮,还是几年前的样式,不只是哪个宫里的。”
冷玖斜眸,这位老臣距离孙涟溪的座位不算远,他看见倒也不奇怪。
只是那个小宫女到底是谁?
“来人呐,将羽殇宫所有的宫女都抓起来,逐一让莫大人辨认。”卫平易下令说道。
“且慢!”苏晴霜从寝殿走出,“羽殇宫皆是我的人。”
“霜妃娘娘,事关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的生死,你可承担得起?”卫平易可不是一般的内侍,他跟在湛冰川身边多年,多难伺候的主子都见过,根本不惧怕一个小小的苏晴霜。
冷玖无奈颔首,苏晴霜这种时候还放
种时候还放不下身段,孙涟溪若真有三长两短,镇国公府就要陪葬。
苏晴霜不置可否,咬咬牙,忍下了这一次。
卫平易不屑,这镇国公府出来的几位小姐,也只有苏浅月有智谋,其余的皆是蠢材,只会耍一些小聪明罢了。
卫平易一声令下,将羽殇宫的宫女全部带到大殿上让莫大人辨认。
莫大人老眼黄花,一一辨认,却都摇头。
此时,安臻臻肿着脸从外面回来,听说有人给孙涟溪投毒,她立刻就怀疑是苏晴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