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快出去,这烟有毒!”白衣人虚弱地喊道,话音未落,暮春已拎着我跃落在他的身边,此人正是长风怀瑾。“怀瑾?你怎样了”我忙摆脱开暮春的胳膊,半跪了下去,凑近察看长风怀瑾,只见他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我中毒了,此刻全身无力,其他还好”怀瑾勉强挤出笑容,宽慰我道。
“是中的黑烟么”我忽然敏感地觉察到身后暮春一直沉默不语,提着的剑也一直没放下,我赶紧挪了挪,假装关心的样子去擦长风怀瑾脸上的汗珠,趁机用自己的身体整个儿挡在长风怀瑾面前。
“不是,花灯爆炸的时候我就中了毒,勉强支撑到现在”,长风怀瑾连喘气也费力了。
“那你为什么喊黑烟有毒呢”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这黑烟是有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烟里掺和了特制的腐心蚀骨散,怀瑾兄,你确定自己没吸入吗”暮春冷不丁地插了话。
“应该没有吧,我见他掏出黑丸的时候就有了防备,事先闭了气”长风怀瑾喃喃地说。
“那就好办了,事不迟宜,我们先出去再说,阿阑你让开,我一个人扶怀瑾兄即可”暮春朝我命令道。
我磨磨蹭蹭站起来,正犹疑自己让开会不会给了暮春下手的见机,忽闻雪缨的声音飘来:“哥,怀瑾哥哥,你在哪里,快回答我啊,哥!”,随着雪缨的声音,又有几声:“公子,公子”的呼唤,雪缨找来了,我悄悄松了口气,大声答道:“雪缨,我们在这儿!”
长风怀瑾被雪缨以及家奴抬走了,雪缨匆忙地和我们道了别,相约以后再联络,目送他们的马车远去后,整个埠头只剩我和暮春曜楚两个人。
想来时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如今河湾里的花船还有几盏零落的灯光,而岸上则到处都是踩塌得瘪烂的残花与破灯,满目狼籍,孤冷凄切,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场灾难里受损受伤。
“这都是你的错,偏要选这个时间杀人,你老实告诉我,那些花灯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我把整个晚上的一腔不满,统统朝暮春发泄出来,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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