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饭都不给我喂了吗,好了,不就是武功尽失嘛,我有没有武功也没什么关系的,反正我有的是护卫,完全享受被人保护的滋味也不错,只是,阿阑,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成了废人,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以后的路都得靠你一个人走了。”
“别说了,开篆,是我欠你的,一辈子都欠你的”,我泪流满面地扑入他怀中,真希望一切都没发生过。
“傻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会记住,以后不许嫌弃我没用,不许不认我这个朋友,知道吗?”卢开篆说笑着,声音却带着哽咽。
我用力地点点头,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又该怎样才能偿清这笔感情债?
但是还没等我有机会做出补偿,三个月后策利泰就亲自来接卢开篆了。
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卢开篆的身体基本恢复如常,只是那只手还有些不灵活,他戴着我为他缝制的兽皮手套,加上在山中待了一年多的时间,胡子长了,衣衫也破旧了,显得如同一个落魄的男子。
“我父王这么急召我回去,估计两国是准备正式开战了,我答应过你,会尽力避免,所以我必须要走了,而你,阿阑,你也要竭尽全力,好吗?”
我不敢正视卢开篆,“你这一走,我们还能相见吗?”
“会的,一定会相见,只要我们彼此都保重,别忘了,你欠我的,没经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轻易放弃,不然,我就是到地府也要把你揪出来还债。”
我苦笑,“我就是到地府旅游了一趟,才生出这许多事来,我可不想再重演一遍,不过,你弄成这样,真正是让我想死的心都有,所以,你要平安快乐,不然我还怎么有颜面再活下去?”
“不许说这样的话,如果再说,我可不顾他怎样,强行就要把你带回王庭去了”,卢开篆说的时候笑了。
我知道卢开篆所指的“他”是葛霖仙,一时有些语塞,隔了一阵才说,“等一切结束,也许不等你带,我自己都要闯到你们乌赤去看看呢,到时就怕你受不了我大闹王庭。”
“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食言而肥啊,嗯,不过,我信不过你,来,击掌盟誓!”
“击掌盟誓?”我望着卢开篆举起的受伤的手,纳闷道,“真的要这样吗,我保证还不行?”
“必须,快点!”
我轻轻将手心挨了上去,却被卢开篆的另一只胳膊突然拥紧在他怀里,“贴了掌心,以后你就是我掌心的那朵莲花了,所以,我什么也没有失去”,卢开篆咬着我的耳朵,温柔地说道,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忽然我想起来,将卢开篆的鹰之戒符交还给他,“你父王这么三番四次的变卦,我的感觉不太好,也许,这次你比我更需要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