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司马考几乎是无意识的随口答道。
赵嘉仁从容的解释道:“因为汉代之前的史都是给国君自家子弟看,那些士大夫们也有资格看。既然都是这帮人看,当然要说实话。对于这些能说实话的人,地位当然尊崇啦。”
“这……”司马考一脸困惑已经想从困惑解脱出来的痛苦表情,快速思考片刻,司马考答为难的道:“这么说也有道理。可赵兄弟,按照你这么讲的话,你的手下们也读了历史,难倒他们也是士大夫了么。”
赵嘉仁知道司马考看不他的手下。只会开船,经商,打仗的人,即便是学习了历史,在司马考这样的人眼里大概是与士大夫完全没有交集的一群。不过赵嘉仁不会这么想,在21世纪,这帮开船、经商、打仗的人,都是主流社会的成员之一。甚至有可能是统治者的成员之一。而那帮只懂四五经的则是毫无用处的一群。
没有回答司马考的问题,赵嘉仁接着问:“司马兄,你知道为何史官在汉代之后的地位下跌的那么多么?”
“为何?”司马考反问。
“因为自从孔子著春秋,搞了为尊者讳之后,史不说实话了。而且司马迁写《史记》之后,史已经不是给那些君主家族专用的内容,所以史里面的内容让人忍不住呵呵呵冷笑。写这些东西的人怎么能够被尊敬呢。”赵嘉仁做着评价。
司马考想了好一阵,突然出味道来。他很不高兴的说道:“赵兄弟,你这是在骂孔圣么?”
赵嘉仁心得意的摆摆手,“你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有骂孔圣。我只是说了孔圣具体做了什么。难倒司马兄觉得说实话也是骂人不成?我们现在在进行士大夫才会做的事情,谈历史。”
司马考白了赵嘉仁一眼,赵嘉仁那股子得意难以掩盖。即便赵嘉仁说的再对,司马考也觉得难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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