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已经是过去了，或许如果她不知道的话，这一段她跟顾淮生调侃两句就过去了，但是中间，她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她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对“她”是多么的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用在顾淮生身上那时一种怎样沉重的爱意。
一张老照片被夹在放在床头一本保存完好的旧书里，那是不是一种怀念的仪式？
她突然就觉得无力了，连她自己都会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谁在旧时光里还没有一个旧人呢？
……
顾淮生半夜被身旁的人吵醒，“小晞，怎么了？”
一抹才发现她满脸的泪水，不敢开灯怕突然照到她，打开了床边的台灯，只见她皱紧了眉头，手揪着被子，眼泪还一直顺着额角一颗颗的留下，顾淮生看得一阵揪心，“我在呢，别怕。”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她才慢慢安静下来，脸上泪痕交错，他无措，进了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脸，正擦着，她幽幽的睁开眼，“怎么了？”抹了一把脸，才知道自己哭了。
顾淮生以为自己擦得太重了，又放轻了动作，轻柔到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动作，陆芷晞抓住他的手，“我来吧。”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他把手上的毛巾给他，叹了口气，出去给她倒水，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灯都打开，陆芷晞再不想回忆起那个梦了……
她是真的怕了。
正倒着水的顾淮生突然被一双手环住了腰，接着地板上响起拐杖倒地的声音，他抓住她的手，回身抱紧她，他也怕，怕她的眼泪。
“我害怕。”我总觉得不好像不应该是属于我的，我总感觉此刻真实的你总有一天会离开，离开时的背影是和别人携手离开的幸福模样。
“你爱我吗？”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滚出来了，每次拥抱她都只能窝在他的胸膛，听说这是最暖的拥抱方式，因为我耳朵贴着的地方正好是你心跳动的地方。
“我爱你。”如果我说这三个字都不够呢？
“没事了，我在呢。”
她乖乖的任由他为了半杯温水，一颗心才慢慢落到实处，抱着他蹭了蹭，“打扰你睡觉了。”
他摇摇头，把她抱起，“被你吓坏了。”他心有余悸的吻了吻她的头顶，每次她的眼泪都像有温度一样，可以把人灼伤。
他从不知道，原来在她心底深处是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她做梦都在喊，顾先生，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觉得很无力，让自己的女孩睡在自己身边还惧怕自己会离开。
如果可以，顾淮生恨不得此刻就白头，他们真的可以一直走到最后。
“回去睡吧，你明天要不要去公司？”陆芷晞知道自己吓坏他了，睁开眼就看到他紧张的神情，她知道自己太草木皆兵了，这样也太伤他的心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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