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书抬眼看着司夏,“为什么不愿意?”真的有些疑惑地问着,看着面前这人,司夏浅浅地笑着,“我已经写信问了安宁,过几日就可以知道安宁的答案了,若是安宁答应了,你可不许反悔。”司夏说着,看着何云书,“天色已经晚了,神医怎么还不去休息呢?明日,整顿大军之后就要开拔,还是早点休息得好。”
“单于……”何云书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着,“阿夏,单于真的死了吗?”何云书看着司夏,司夏笑容温婉,宛如仙女,怎么可能做出这般心狠手辣的事情,虽说那是单于自己选择的道路,但是何云书还是没有理由地要把这笔账记到司夏身上,这一切都是司夏的不对。何云书看着司夏,只求一个答案,哪怕单于已经死了,司夏告诉他,单于还活着,他也愿意相信。
“神医当日不是亲眼所见,眼下怎么又来问我,若是单于没死,魏琛是如何成为手握重病的摄政王的?”司夏的话彻底击碎了何云书最后的念想,何云书的脸色有些难看,司夏只是笑了笑,“神医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司夏说着,让忍冬送客。
忍冬看着何云书脸色有些苍白,一时间有些不忍,“神医若是有时间,可以去小王子身边看看。”言尽于此,忍冬行了一礼,退了进去,司夏看着忍冬的样子,“说了?”微微挑眉。忍冬嘴角带着些许笑意,看着司夏,眼神中有些埋怨,“神医那般相信小姐,小姐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他?奴婢看着神医的面色都白了,像是吓着了。小姐明明没有,为什么不说呢?”
“皇室之人,有几分手上是干净的。”司夏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我原本就不是手不沾鲜血的圣人,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染满鲜血。”司夏说着,眼眸中不知道闪过些什么,忍冬看着面前的小姐,只觉得有些陌生,眼前的人似乎完全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姐了,自从小姐让她来到身边之后,往日那个懦弱的小姐早已经消失了,眼下只留下一个果敢坚决的小姐,忍冬看着司夏似乎还想写些什么,不由得上前劝着,“小姐,夜色已经深了,有什么要写的明日再写吧,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不要熬夜,神医也说过,你需要休息。”
“嗯,把这封信写完我就不写了,眼下北方的局势大好,我总得给凉王殿下报个喜讯。”司夏说着,提笔沾墨,一字一句地写着,字迹娟秀。司夏唇边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忍冬看着,却又几分不满,“小姐,不是我说,凉王殿下对你这般,你怎么还是心心念念都是凉王殿下呢?“司夏看着忍冬嘟着嘴巴,不由得用笔敲了敲忍冬的脑袋,”我是凉王妃,不心心念念凉王殿下,难道惦记你的林阳吗?“司夏说着,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忍冬,忍冬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支吾着,”那小姐也……小姐,你这般好,凉王殿下还敢那般,真是可恶。“
司夏听着,倒是笑了笑,“我相信他。”司夏说着,“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等到夺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好好问问他的,但是眼下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忍冬听到这话,纵然心里还有百般不满,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看着司夏,有些心疼,“小姐做事,一向不必忍冬多嘴,只是,小姐,你要注意身子,不要太过操劳了。”忍冬说着,就在一旁侍墨,司夏点了点头,浅浅笑着。
次日,晴朗,北方的艳阳暖暖的,似乎在预兆着什么,魏琛看着司夏,“我已经整顿好了大军,一共十五万。”声音淡淡的,司夏听着,还是非常郑重地道了谢,“多谢。”眼下,能够征集到十五万大军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司夏知道这份情谊深重,只得向着,日后若是他们有什么需要,必定义不容辞,司夏笑着,看着十五万将士,低声问着身边的魏琛,“你将事情都告诉他们了没?”若是没有告诉他们,怕是到时候会有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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