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失去的鱼精身上,刚才在湖面厮杀的时候,倒没有看出此怪的来历,现在看来,这条鱼精不过是借了元阴珠神通,发生了异变,真正的本身不过是一条山溪野涧里的小鱼而已。
由此可见,元阴珠定然不是出自这里,而是机缘巧合之下,被这条野鱼得到并产生了异变,接着流窜到了此地。
心中胡乱一通猜测,由不得白寂不开始提防小心起来了。有道是怀壁者罪,眼红元阴珠的绝不只有他一人,或许后面就跟着数个寻求此物的修道者。
怀中之物被他人惦记的事情,白寂不是没有经历过,因而趁着四下没有闲人,他果然探出两张烈火符箓,将鱼精的死尸付之一炬,为了更加掩人耳目,湖面上一些激斗后剩下的木船渣子,也俱被清理干净了。
处理好一切,白寂当即决定起身继续赶往鼓鸣山下的浮泽,手中捏一个法诀,轻若无物的身形飞上虚空,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天边。
世间任何事情,要想不留痕迹,除非不去做;但若是做了,即使掩饰的再好,有些蛛丝马迹任凭如何掩盖,也无法障住心细之人的眼睛。
白寂与鱼精一番鏖战,所造成的动静不说惊天动地,最起码的声传数里是有的,其中的灵力波动,或许传的更远。而在修道者的五感之外,神识的识觉是最为敏锐的,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逃过他们的双眼。
而就在白寂离开此地不久,相反方向的天边立马出现了两道身影,二话不说,便风风火火的落到湖面上。
此刻大约午时二刻,骄阳当空,乃是阳气最盛的时分。可这两人身侧三丈之内,却偏偏予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寒意。
打头的那人身高九尺,魁梧的躯体俱被一件宽大的黑袍所罩住,也不知修炼了什么秘法妖术,面上像是浮出一层雾气,再三打量就是看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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