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冷哼一声,徐徐道:“我的确不是银花姥姥,至于来此处的目的,就无可奉告,因为即使告诉了,你也没命传出去”。
话音一落,就见其双目寒光绽绽,手背一团黑气滚滚而出,尚未完全吐出便已化作恶兽之形,爪牙宛然,紧接着咆哮而下。
斜月童子面色一惊,也顾不上继续追问了,蓦然一声暴喝,但见一道玉色的飞轮从他的口中激鸣而出,并一眨眼化为面盆大小。
飞轮迎风怒舞动,不时闪过一两道刺目的银光,随着他一声敕令,立时呼啸这俯冲过来,所带起的气劲甚是凛冽。
白寂见势,立马抛出法器铁尺,再度一心两用,黑气形成的鱼形凶兽碾压过去,法器铁尺则作为防身利器,专克飞掠过来的飞鸾。
飞轮越转越快,渐渐几乎看不见踪迹,只见个楼内几道劲气破,飞轮赫然如穿云而出的飞燕,当头向着白寂袭至。
然而白寂并未惊慌,眼见飞轮浩然而至,他只是举起手中的铁尺,当空倏然滑动,须臾数道刺耳的响声骤起,铁尺与飞轮咬在一起,爆开一蓬金星银花。
没有占到便宜的飞轮再次激舞而起,不小心撞到阁楼走廊的扶杆上,嗤然数声,碗口粗的护栏立时化为齑粉,带着阁楼也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白寂双目一凛,不能让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若是楼塌了,必然会惊动周遭的魔头,心中念头忽动,随即袍袖一挥,一道隐匿的阵法禁制便布在了周围。
阵法只能撑个一时半会,接下来便要全力诛魔了,但见他衣衫无风自动,身形已然掠身过去,铁尺隔空便已抛出,径直拉出一道蓝色的弧光,目标直指魔头的眉心。
斜月童子见对手气势尽发,想必是志在必得,他自然不甘引颈受戮,单手一掐法诀,袖中立刻飞出三道符箓,迎风即化为一蓬蓝光,并瞬时隐入飞轮之中。
接着就只见飞轮上的蓝光一下尽化靛蓝,并且诡异的是,楼内的温度随着飞轮像是陡然下降了数度的样子,又过了片刻,咫尺之地竟有飞雪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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