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内一道风声悄然掠过,银花姥姥闻声睁开眼,刚好捕捉到那人踏出阁楼的最后一道身影,与此同时,隐藏在她心底的不安又浮了起来。
离了地默楼,白寂不假思索便往东北放心掠去,须臾之后,他的身形就已落在了某座山峰上,接着便是循循利诱的口舌之言了。
出人意料的是,阁楼内一听是银花姥姥的名号,二话不说就大门洞开,白寂心中错愕无比,但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半点迟钝。
入得楼内,一个看似风度翩翩,眼角却掩不住淫邪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白寂缓缓抬起头来一瞥,恍然过来:“原来是个宁为花下死的*!”
阁楼的木门应声阖上,里面一句调戏之语堪堪脱口,就硬生生顿住,后面的怒斥以及打斗声则未及传出来,便被某种秘法隔绝了。
“平静”的过去了一个时辰,白寂方才步履蹒跚的走出来,嘴角的血迹被其轻轻拭去,身后一张符箓轻轻落下,将刚刚发生的血腥付之一炬。
终于还是负了点伤,白寂锤了锤胸口,强自压下躁动不止的内息,旋即御风而起。
穿行于群峰之间,他似乎有些迟疑,因为突如其来的负伤,令他开始有些举棋不定起来:是该就此作罢,还是该前去诛杀第八个魔头?
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方才与那魔头相斗,也是靠着阵法和雷符堪堪取胜。最后一个魔头不比前几人,绝对是极其厉害的角色,加上又负了伤,胜面更小了几分。
在空中乘风徐行,向来果敢决绝的他,第一次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下一个魔头的师门功值可是足足有一百点,这个诱惑令他无法抗拒。
足足斟酌了一顿饭的工夫,白寂才狠下决心,冒险一搏拿掉第八个魔头,伤势还不是很严重,就暂且压一压了。
打定主意,白寂立时加快身形,一晃即过数道山峰,第八个魔头猎物的藏身阁楼随即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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