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九扬操纵着飞刀,防止白寂再有任何小动作,胖护法使则是嬉笑着点头认同,韩赤松始终面色低沉,凶手已经擒到,至于如何来以儆效尤,他倒不是很在意。
拂云叟扫了一眼众人,旋即露出欣喜之色,手中抖开一口乾坤袋,便往瘫倒在地的银花姥姥走去。
韩赤松指尖一动,烈阳钟受命飞至断折的银杏树上空,金光喷吐间,就要将地上的白寂拘拿进来。
殊不知,白寂奔命之时便已负了重伤,加上鹰九扬一道刚猛无俦的重击,意识早已飞到了九天之外,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是一个死人了。
金钟散发出来的金光如同触手,将匍匐在地的白寂缓缓扯起,受伤不轻,暗红色血水顺着他的口鼻逐渐渗出,滴在金黄色杏叶上,触目惊心。
金光陡然炽烈,白寂像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眼看就被收入其中,忽地就在这时,疲软的身子蓦然一硬,彷如风筝添上了骨架。
除了拂云叟之外的三人俱都发现了异样,目光倏尔肃然起来,韩赤松忍不住掐了个法诀,烈阳钟立刻像打开了一道风眼,呼呼的扯动着白寂的衣衫。
然而接下来一幕,彻底令三人惊在当场,烈阳钟无论怎么驱驰,就是无法扯动下方那人分毫。
紧接着一股迥然有异的气息至从白寂身上弥漫出来,神识察觉到的三人,面色齐齐惊变。
那边拂云叟已将银花姥姥收入袋中,满面春风的踱过来,可当目光落到钟下之时,顿时变为张口结舌之态。
陌生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鹰九扬也第一个回过神来,招呼也不打,手中的飞刀便激射出去,寒芒所指正是钟下的白寂。
如此近距离一击,莫说一具肉身,哪怕是一座山,估计也难撄其锋,可是刀光汹涌如潮的斩过去,结果却是石沉大海,半点反应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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