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炉温退却的时候，他蓦然想起了什么，脸色表情一变，旋即匆匆起身奔至鼎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揭开丹炉。
结出的成丹仍旧是四枚，白寂不顾炉温尚炽，探手进去拈出一粒来，托到眼前好好鉴定了一番。
没多看两眼，他的表情就变了，有些失落和沮丧，似乎结果并不尽人意，迟疑间，他又将剩余的三粒丹药取了出来。
朱红色丹药置于掌心，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但白寂却没有半点兴色，因为成丹品质仍是上乘灵丹，依旧没有达到心中预期。
他将丹药静静的搁在一边，来回踱步思索其中的症结所在。第二次的结果相较第一次毫无变化，且炼丹流程无半点差错，因而可以得出，炼制没有毛病可挑剔的。
白寂揉着眉头坐到了洞府中的石椅上，他估摸着还要好好钻研丹方，如此方能究其根本，而后对症下药。
可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他颠来倒去的推敲丹方，像小孩子背书一样来回默诵。
如是这般反复数十遍，每一个字眼都嚼烂了，可结果却毫无头绪，偏偏这个时候他那股钻牛角尖的倔性上来了，不找出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
不知不自觉间，默诵变为了呢喃，白寂自言自语一般的将丹方念将出来，刚开始声如蚊呐，后来竟变为大声的高喊。
而他本人却恍然无觉，洞府内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声响，直到百遍以后，他似乎有些累了，声音开始趋弱，人也有些迷糊起来。
眼瞅着就要闭眼入睡，忽地一下，白寂惊醒过来，嘴里还在念叨着丹方，恰好读到第一段炼丹者的自序。
“余炼丹百载，尝……”，白寂喃喃着这句话，脑海中灵光一闪，全身接着打了个激灵。
炼丹百载，他隐约察觉到了症结所在，不过为了验证猜测为真，他紧接着摸出了一本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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