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未吐尽,白寂那尊黑压压的法印已将头顶遮的昏暗无光,全身血气被法宝所激,简直如江河决堤,冲突的骨肉皆麻,他也知道这样下去,要不了两下便可能爆体而亡。
只是“豪言”已经放出来,黄衫汉子再也拉不下脸说一个“服”,因而就是死,他也要苦撑下去。
天离印不能硬撼,黄衫汉子掷出手中的飞月斧,一溜寒芒如银瓶乍破,轰然击向法印,同时借这一道势往左侧弹身,看样子是生了怯意。
但是不是你想逃,三人就会放行的,宁芷涵娇斥一声,玉渊飞剑电射而出,当空突地模糊,飞剑分出四道剑气,正好堵住四个方位。
黄衫汉子还未闪出半丈,一道寒光照面而来,错身不及袍袖被斩了半边,直把他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扭头企寻它处逃遁。
可是连着四个方位,都有一道锐利的剑气挡住,背上的冷汗尚未风干,衣衫却已多了两道创口,着实凶险。
头顶的天离印跟着压下,黄衫汉子面色陡然胀的通红,并非恼羞之色,而是被法宝的威势所压制的表现。
他既然存了绝不求饶的心思,就不敢有任何底限保留,眼下险象环生,黄衫汉子双眼充血,跟濒临绝境的狮子一般。
飞月斧在周围打着旋,随着他一声敕令,斧刃上煞气腾腾,旋即两道极规则的残月气芒激射,一道撞向天离印,一道格挡飞剑。
叮叮铃铃一阵脆响,一道月牙形的气芒搅进合围的剑气中,顿时像是井中一轮皎月倒影被打碎,无数细小的气芒逸散,另一道撞中天离印,像是劈中山石,虽未粉末碎石飞溅,但是传出的嗡鸣声,直教人耳鼓欲裂。
宁芷涵被这搏命一击,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攻势略微停顿了一下。
微微扭曲的空气中,衣衫褴褛的弟子忽地冲出,手中飞月斧胡乱挥动,攻击距离不甚大,但是气势却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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