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如晦的打算是暂且将白寂收入门中,任由其自身自灭,若白寂真就不堪大用,三年自会离开鼎穹峰;但若此子造化不凡,收这么一个弟子又何妨?
抱着两手准备,丁如晦干脆自己收了这名弟子,令他没想到的是,误打误撞的一番质问,竟发现白寂是一名炼丹奇才,顿时便有了栽培之心。
接下来便是赐下丹方,考校白寂的丹道造诣,期限是一个月,丁如晦可是满心期待,雨端云来问他为何收下白寂,他只是笑而不语,原因就在此。
议事殿前的丹炉烟气袅袅,雨端云行到跟前停了下来,刚才一番猜想,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至于肇生天象之人,掌座为何不关心,可能是他已经知悉是谁了吧?
反正这弟子就在峰门中,推后再议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唯独白寂这个滥竽充数者,早些剔除出去,造成的影响也越小。
不知不觉间,雨端云已经自己置身到了掌座的位置上,且眼下看来,掌座无法亲身力行,那自己就代手一为,想必到时掌座能明白她的苦心。
雨端云眉头一展,忽地抬起头来,深深吸了长气,香炉上腾腾而起的烟气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出表情几何。
鼎穹峰山脚的洞府内,白寂过了晋阶的新鲜劲,整个人重新沉稳下来,石室当中的法座上,但见他双膝盘坐,面容散发着暖玉一样的光泽。
一粒灵丹被彻底炼化,萦绕在周遭的阴气忽地一缩,尽皆纳入白寂体内,双目陡然睁开,一抹精光迸射而出,直似洞穿洞府。
精光一闪即逝,白寂的双目重新变得淡然起来,仔细观察的他的气息,愈发深邃难测,好比潜藏渊底的珍珠,让人无迹可寻却又无法忽视。
炫珑腕已经修好,重新化为黑色的纹绣攀附在左臂之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白寂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忍不住一声长啸,洞府内的诸般禁制一阵晃动,反将他自己惊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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