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端云说的声色动容,徐长老不禁微微有些入神。
其实这些借口说的再过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背后的别有居心,徐长老何曾不知雨端云的用意,况且对于白寂的入门,整个宗门都颇有微词。
但那一日收徒,大家推三阻四都不作声,把那烫手的山芋扔到了掌座手里,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有歉疚,故而事后都是绝口不言。
而如今白寂成了正式弟子,又去强加刁难,还是趁着掌座闭关的时间,未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长老顾虑于此,不过从他心里深处讲,他是希望白寂离开鼎穹峰的,唯一顾忌的是方式方法。
雨端云一边说一边留心徐长老的表情变化,眼见他有所松动的样子,随即道:“徐师兄,莫不是顾虑到掌座那边?”
徐长老双耳一竖,猛地抬头,瞳光聚拢:“不可,绝对不可”。
语气虽然严厉不改,可神情的变动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雨端云心领神会的浅笑:“你也知道,那白寂是无灵窍的怪体,当日掌座收他为弟子,实是应付宗门的无奈之举,你我也都应该明白,掌座亦不喜这位弟子”。
“可这又怎样?那白寂成为掌座亲传弟子,已是举宗上下都知的事情,他在外面行走,不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掌座的脸面,这叫老夫如何不慎重”,徐长老不由自主的说着,表情甚至有些痛心疾首。
雨端云嘴边的笑意更浓了:“师兄所言甚是,十日前听说那小子与人斗武,差点就命丧斗武台,最后还是掌座出面拦下,要不然鼎穹峰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什么?他还同人斗武,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徐长老平日深居简出,故而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惊讶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煽动的效果已经达到,雨端云长驱直入道:“入门一月不足,就闯出这等祸事,实是留他不得,眼下就有现成的机会,师兄何不顺势为之,待到掌座出关大局已定,定然也会明白你的苦心,再者,即使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掌座也不会为了一个弟子而责怒长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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