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宝儿旋又冷静下来,并随手拭去了颊上的泪滴,白寂哥哥行踪无暇考虑,目前最欠考虑的是他自己。
可以肯定是,她的一举一动正被人暗中窥伺着,此地着实不宜久留,凌宝儿暂且放下对白寂的挂念,转身离开了树洞。
跃出树洞的一刹那,她的表情重新恢复到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目不斜视,不疾不徐往剑宗山门方向而去。
躲藏在茂密树叶的中的剑宗长老瞳光闪烁,目送着凌宝儿身影远去,立马冲了出来,脚下数个腾挪,便已跃到了那个极为可疑的树洞前。
片刻后,剑宗长老从树洞中钻了出来,神色古怪,夹杂狐疑、困惑两种表情,原本他以为猖魔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里,结果进去一探,连猖魔的影子都没见到。
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树洞,但剑宗长老犹不甘心,围着整株树木搜寻了一遍,结果仍是毫无所获。
失望的剑宗长老从树干上跃下,目光转向凌宝儿离开的那个方向,依据他方才的观察,那凌宝儿显然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可能就是关乎猖魔的秘密。
其实反过来一想,此地不失为藏人的好去处,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可是……可是这里又明明没有猖魔。
长老没有急着追去,而是在林中慢慢踱步,同时将前前后后见到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想要从中找出一星半点的线索。
为了掩人耳目而改头换面,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说的过去,然而搁在凌宝儿身上,就难免惹人遐想,因为这附近都是属于剑宗的范围,她一个剑宗弟子又是避的何人耳目?
还有故入剑窟,转身又出,分明是想摆脱那两名剑师堂弟子的监视,种种令人生疑的举动,包括她之前与猖魔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里面大有文章可挖。
然而这只是猜测,没有铁证如山,也就没了直抵人心的说服力,所以想的再多,依旧无法从凌宝儿口中撬出猖魔的去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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