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觉的精芒,心中暗惊此人好毒的眼力,自己已经极力掩饰伤势,不曾想还是被他瞧了出来。
好在那人并无二意,只是单纯的寒暄而已,白寂保持镇定,淡然一笑道:“是呀!白某近来是诸事不顺,前些日子与一只四品的妖兽遭遇,疏忽大意竟被那畜生伤了一下,直至这几日才缓过来,技业薄弱不提也罢”。
赫连昭眯着的双眼陡然一开,急速的扫了白寂一眼,俨然洞悉一切的样子,不过面子上仍不点破,他又灌了一口酒水,紧接着将酒囊一举,对着白寂道:“某的酒不是自夸,堪比上等的疗伤丹药,白道友来一口如何?”
面对对方如此好爽的举动,白寂先是愣了一愣,脑中飞速掠过之前黑蝶瞬间化为飞灰的一幕,几乎想也没想的摆手道:“这哪里使得,赫连兄是爱酒之人,我怎可夺人之好,这份好意在下心领了”。
“啰唣,就问你饮不饮,某家这囊酒可是汇聚了百十种天材地宝,初次见你投缘,这才邀你共饮,哪知你这人忒不爽利,倒比不上你的天虫”,赫连昭突然一脸鄙夷,仰起脖子大灌了一口。
白寂面露苦笑,心中暗自腹诽:你我初次谋面,本来就谈不上信任,再者你这酒说是酒,实则是杀人无形的剧毒,我怎能放心饮用?
心里是这么想,白寂口中却还在解释,因为他完全看不出这人实力的强弱,万一对方忽然翻脸,那自己的处境就糟糕了。
赫连昭最是厌恶婆婆妈妈的人,白寂还没解释几句,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突地道:“放心,某家对毫无修为的生灵而言是至毒,但对修道者而言,却是无上的灵药,你有见过给自己喂毒药的?”
说着,赫连昭忽然往前一凑,口气颇为揶揄。
白寂对他这种性子还真有种无所适从,只得道:“在下只是想初次见面,就承赫连兄如此关照,实在觉得有种猝不及防,如今看来倒是我多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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