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新闻文艺界哩,就在咱这党政机关,不是亦有不少人,总是对他人隐私感兴趣吗?至于对你在大会发言中,所介绍的与时俱进‘扶贫经验’,不仅是那罗旋我俩,就连某些领导同志,当听说你在乡下扶贫工作中,把一项原本艰难枯燥单调的烦琐工作,竟发挥出了天才创造性,听后亦挺感兴趣。”舒韵诡秘一笑说。“告诉你点小秘密:省委高静逸副书记,就是听了费书记给她汇报的情况后,才决定让俺来打前站,随后便来蹲点的。”
“噢,原来俺不经意间想出的这个点子;没料却歪打正着?有幸被某英明领导欣赏而选中。”钟景良亦诡秘一笑说;随又颇感意外地:“舒韵,你也对我实话实说:我的那篇,‘从纯物质扶贫到物质精神兼顾——浅谈在当前农村扶贫中与时俱进,侧重精神扶贫之重要性’的发言,的确是经历了一场‘死而复生’的难产历程?原本是市委观察团和县常委联席会,少数服从多数的结果,险已胎死腹中;后却被你以省委高副书记特使身份,传达高副书记一句话,却竟使这个命硬的婴儿,不仅得以顺利生产活命;且还被广大干群和媒体视若宝贝捧着吗?”
听了景良颇为激动和希翼的问话,舒韵开始仅是诡秘一笑;但却笑而不答;这反倒更引起景良因神秘感加重,却更加迫切了解“谜底”了。
“好舒韵,我俩近10年前就是好朋友和红颜知知己了。俺钟景良是啥样品性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不信任吗?尽管俺没在党委要害或保密单位干过;但亦深懂做为一个党员干部,保守党的秘密,维护集体领导威信和党的纪律之重要。”景良及近于发誓般地继续祈求着说。“但请你尽管放心,咱俩是‘那儿说那了’和‘那儿听那了’;出了这处宾馆房间,就权当你什么也没说,俺什么亦没听好吗?”
尽管如此,舒韵似仍未为其所动;却仍继续坚持着笑而不答。也许真为保密,抑或要有意考查一下对方的肚量或耐力?亦可能还有不便言明的复杂感情掺杂其中?
原本因问不出“谜底”,景良当真已有点沉不着气,业已激动得半似生气的脸胀微红;但想了想,还是强制着自己“冷静再冷静”,“心急喝不了热稀饭”。稍停,便又恢复了平和的面容和表情。
“好舒韵,好姐姐,如果怕俺口说无凭;那需不需要俺马上写个‘坚决保守秘密’的书面保证?”景良继续耐心祈求着说;并站起装出煞有介事地边寻找纸笔边说。“看在咱既是‘隔界同窗’,又是红颜知己的情份上,和近10年后终又相逢的缘份上,你老还是快快揭开谜底吧。俺求您啦。”也许是一个“情份”,且又加上个“缘份”起的作用?最后终把对方顽固堡垒攻开。郝舒韵忍俊不禁终于“呲”声笑了。
“算了吧,俺的好同窗好兄弟,谁对你不信任了?谁又要你写什么保证哩?保守党的会议内幕秘密,维护党的集体荣誉和纪律固然重要;但还不至于连最知近同志都不信任程度。”郝舒韵认真斟词酌句说;随又充满深清地望着对方,感情复杂地:“俺之所以不愿慷慨向你直言,是有你应想到的隐衷。算了,不愿走的走不了;不愿留的留不住。一切听天由命好了。俺立就向你和盘托出------”于是,舒韵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几口,润过嗓子后便开始认真讲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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