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错爱I,总裁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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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错爱I,总裁太危险_最新章节第207章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是和他开玩笑吗?

    更难以接受的是,到现在,这个弟弟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

    耳畔全是母亲那绝望而又痛苦的嘶喊声,那一声声,就像是鞭挞一般抽在他的心上,比凌迟还要狠上千倍地抽过来。

    他根本承受不住。

    母亲这般怨怼佟世忠。

    如若有一天,她知道佟雨念是佟世忠和柯念晶的女儿,而他还和她在一起,母亲会怎么样?

    那一幕,陆柏昇不敢去想象,母亲现在单单是提起佟世忠的名字,都这样情难自控,到那时,若知道真相,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陆柏昇心里的不安,就像是涟漪一般越扩越大。

    他无处宣泄,只能化作重拳,拼了命地一拳又一拳地朝墙上砸去,咔嚓几声清脆的响声,骨节分明的大掌一下子就沁出了血。

    他力气大得惊人,于拓根本拉不开。

    一张脸也布满了寒霜,幽冷得让人心悸,让人看都不敢看一眼。

    一旁站着的陈妈,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心急又心痛,却又束手无策,急得眼眶都红了。

    “少爷,你快住手吧!”这样下去,两只手铁定要废了。

    “BOSS,如果夫人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让她心里作何感受。”于拓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要将他拉开。

    许是他这些话起到了作用,陆柏昇停止了自残的动作。

    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簌簌而落地一片落叶,凄凉而可怜。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面上一片惨白,整个空间里,都只有他那压抑的喘息声。

    不一会,只听到地板上传来几声啪嗒啪嗒地轻响。

    于拓和陈妈皆是一怔,诧异的目光看过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的这一幕。

    只见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陆柏昇的眶中跌落了下来。

    是自责,亦是悔恨,如果当年他有能力保护好母亲,她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于拓跟在陆柏昇身边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见他落泪。

    哪怕是之前那次被子弹打破头,他也没哼一声。

    这样的陆柏昇让人心痛,更让人心怜。

    ………………………

    几个小时后。

    医生一脸疲倦地走出来。

    “我妈怎么样了?”陆柏昇走过去问。

    医生取下口罩,“已经没大碍了,但是情绪还是相当的脆弱,不要再让她受刺激了,柏昇,你知道的,你母亲的身体,现在经受不住任何的风浪,她说什么,都尽量按她的要求来吧。”

    陆柏昇颔首,“我知道了。”

    他抬脚准备走进去,陈妈唤住他,指着他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少爷,手还是先进行包扎一下吧,这样,夫人见了,一定会担心。”

    医生这才看到他那双,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母亲还没醒,让她多休息一会,你先和我去包扎吧。”

    陆柏昇没拒绝,跟着医生到了对面公寓。

    这一层,陆柏昇都买了下来,两户是想通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医生进出照顾母亲,却又不打扰她的生活。

    在意大利母亲一直活在医生的监视下,回国后,她特意要求,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陆柏昇这才把医生安排在了对面公寓。

    ……………………

    陆柏昇包扎好手,再过来的时候。

    秦子琴已经醒了。

    陈妈正端着炖好的鸡汤准备送进去,陆柏昇从她手上接过来,“我送过去,时间不早了,留两个佣人在这,你先回去吧。”

    “夫人这边……”陈妈有些不放心。

    “没事,在意大利照顾我妈的那些管家已经在回的路上了。”

    听到陆柏昇这样说,陈妈放了心,也没再多说什么,准备收拾一下回别墅。

    “这里,不要和她说。”临走前,陆柏昇又叮嘱了句。

    陈妈点头,知道他话里那个她指的是谁,“我明白。”

    …………………

    陆柏昇端着鸡汤进去,秦子琴闭着眼睛虚弱地靠在床头。

    “妈,一天没吃东西,先喝碗鸡汤吧。”陆柏昇把手里的鸡汤递过去。

    秦子琴只摇了摇头,“你放在那儿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不想喝。”

    她的脸色十分差劲,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陆柏昇不想勉强她,只好把汤放下来。

    秦子琴缓缓地睁开眼,看向陆柏昇,一眼就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眉心一跳,“你手怎么了?”

    “没事,刚不小心被东西割伤了。”

    “严重吗?”

    “不严重,就一道很小的口子,不用担心。”

    秦子琴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他不想说的事,谁逼问都没用。

    她抬手紧紧地握住他那双手,纤瘦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眼眶发红得紧,好一会才沙哑地开口,“昇儿,你试着去找一找你弟弟吧。”

    陆柏昇早就料到母亲会对他说这句话。

    “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去找他的,只是,这茫茫人海,没有一点线索,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秦子琴轻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要这样找一个人实在太为难,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来,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他被送走的时候太小了,我连他的样子都没能记住,当时我身边什么都没有,手上只有一个玉镯子,临走前胡乱地套在了他的手上,也不知道摔没摔碎。”

    说到这,秦子琴的语气里又染上了哽咽,这一次,她没在哭,只将那些苦涩死死地压在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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