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从中国海城方面传来的消息说,安娜父亲居住的地方已经人去楼空了,老式弄堂的外墙上到处画着个大大的“拆”字,留下的一两家钉子户也都是开门面做小买卖的。据做小买卖的人说,那个地方将来要建城市绿地公园和休闲广场,除了鸽子,所有住户或宠物都不能回迁了;至于安娜父亲搬到哪里去了,多方打听后也没有得到个确切结果。
约翰摩根听到这个消息后,肺都要气炸了,他意识到安娜在中国多停留一天,银河集团不可告人的内幕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险。
曾在美利国情报部门服役过的经理肖恩怀特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老板,我们把安娜和她父亲为我们做的事情,找个渠道透露给中国安全情报部门,我们可以借助他们的手除掉那父女俩。”
“不急,我们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安娜,或许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肖恩怀特了解自己的老板,他一向诡计多端,相信他头脑中一定有了什么新的计划,“我在这次飞行大赛中的巨大损失一定要他们加倍地偿还我。”
银河集团为了举办环球大气层冲浪赛,不仅向大赛投入了巨额资金,还在国际赌博公司投下了巨额赌注,最后因为中国飞行员杨天剑意外地夺得了冠军,银河集团落得个血本无归。不仅如此,原来许多国家准备订购银河集团设计制造的参赛空天飞机,现在价值几十亿的空天飞机订单都灰飞烟灭了,有些空天飞机订单还跑到中国那边去了,这让董事长约翰摩根恨得咬牙切齿、恶向胆边生。
“他们这次飞行大赛一定是冲着银河集团来的。”约翰摩根象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子,肖恩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屁股后面,“这都是他们预谋好的,挖走我的人,拿走我的奖杯,还在媒体上嘲笑我,他们就是为了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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